等回到家的時候,宋雅琴也從孃家回來了,已經把安邦安頓好,送到了孃家爸媽幫忙照看。
二嫂和海燕姐已經在院門口等著了,倆人騎著腳踏車,準備跟宋雅琴一起去縣城。
宋雅琴走到陳樂身邊,仰起頭,在陳樂臉上親了一口,滿眼不捨:“我走了啊,你在家照顧好自己。”
“別總上山打獵,注意安全,有事給我捎信。”說完,騎上自己的小腳踏車,跟著二嫂、海燕姐,先去鎮上趕火車。
陳樂站在院門口,看著媳婦的背影消失在村口,才轉身回屋。
家裡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沒了媳婦孩子的歡聲笑語,陳樂覺得沒啥意思,閒得發慌。
這陣子忙著李富貴的婚事,一直沒閒著,好不容易閒下來,他琢磨著該上山了。
秋天正是打獵的好時候,山裡的野味肥,藥材也長得好,尤其是人參,正是採挖的好時節。
趁著這個秋天,多上山跑幾趟,多賺點錢,給媳婦做生意做本錢,也給家裡攢點積蓄。
剛有這個想法,院門口就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緊接著就傳來李富貴的喊聲。
陳樂抬頭一看,李富貴、老梁嬸子,還有大傻個,仨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臉色都很難看。
“哎呀媽,你們咋都來了?出啥事了,這麼慌慌張張的?”陳樂趕忙站起身,心裡咯噔一下。
“是不是那張春花還沒走?”陳樂本以為,過了一晚上,張春花自己就想通了,會主動離開。
畢竟賴在別人家,也不是長久之計,臉皮再厚,也該知道難為情,可沒想到,事情遠比他想的嚴重。
老梁嬸子一臉哀愁,快步走到陳樂面前,拉著陳樂的手,急得都快哭了:“樂兒啊,趕緊的吧,出大事了!”
“家裡都鬧騰翻天了,圍了好多看熱鬧的村民,丟死人了,讓人戳脊梁骨啊!”
老梁嬸子愁得眉頭緊鎖,滿臉無奈,一邊說一邊嘆氣,都快急壞了。
李富貴更是氣得滿臉通紅,擼著袖子,眼睛都紅了,怒氣衝衝:“哥呀,都賴你,昨天晚上就該把張春花攆走!”
“這娘們太不要臉了,我總算知道她為啥賴著不走了,合著她在外面早就有老爺們了,崽子都揣上了。!”
“倆人沒領證,那男人天天揍她,往死裡打,她受不了了,就跑到我家來躲著,想讓我當接盤俠!”
“現在那男人找上門來了,一口咬定是我把他媳婦拐跑了,非要找我要說法,鬧得不可開交!”
“你說這叫啥事啊,我平白無故惹一身騷,這可咋整啊,小寧家要是知道了,我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了!”
李富貴急得直跺腳,又氣又怕,渾身都在發抖,沒想到張春花居然是這種人,太缺德了。
陳樂一聽,也被嚇了一跳,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又驚又氣,這年頭居然還有這種糟心事。
這張春花也太不要臉皮了,當初跟李富貴處物件,嫌貧愛富,嫌棄李富貴家窮,扭頭就走。
現在自己在外面找了男人,懷了孩子,還天天捱打,過不下去了,反倒想起李富貴的好,跑來賴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