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國法?代價?在我鎮上這片地界,我就是規矩!”
“我不弄死你,我犯不上沾人命、惹大麻煩。”
“但是!我把你弄殘廢、卸你手腳,廢你筋骨,輕輕鬆鬆!”
“來人!給他鬆鬆筋骨、長長記性!”
“先卸掉他兩根手指頭,讓他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
話音落下,那滿臉是血、猙獰瘋狂的紅髮混混。
立馬手持鋒利卡簧刀,陰笑著一步步上前,死死逼近張勝豪。
伸手狠狠按住張勝豪的手掌,一根根掰開手指,寒光凜然。
斷指的慘烈危機,瞬間落在張勝豪身上,絕境降臨!
此時的張勝豪臉色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嘩嘩往下淌,嘴唇哆嗦著一點血色都沒有。
整個人被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死死地按在椅子上,肩膀被鉗得生疼,胳膊被反擰著根本動彈不了。
眼瞅著他的幾根手指就已經被人給按在了桌面上,指頭分開,像案板上的肉等著挨刀似的。
只見那個紅髮小青年不緊不慢地晃了出來,嘴角掛著一絲邪性的笑,從後腰上把卡黃刀摸了出來。
那卡黃刀在昏暗的燈光照射下,刀刃上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寒芒,晃得張勝豪眼睛一眯,心裡頭咯噔一下子。
紅髮小青年把刀子在手指間轉了個花,動作花哨又利索,一步一步走到張勝豪跟前,先是一刀狠狠刺了下去。
張勝豪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從嗓子眼兒裡硬生生擠出來,整個屋子的人都聽得頭皮發麻。
下一秒張勝豪渾身都哆嗦了,哆嗦得椅子都跟著嘎吱嘎吱直響,後背的衣服被冷汗溻得透透的。
等他戰戰兢兢睜開眼睛的時候,冷汗已經遍佈了全臉,眼皮上都掛著汗珠子,視線都模糊了。
卻發現那一刀紮在了他的手指縫之間,刀刃貼著兩根手指的肉皮子插進了桌面的木頭裡,壓根就沒直接砍下去。
紅髮小青年歪著腦袋,齜著牙,一臉壞笑地看著他,那眼神就跟貓耍耗子似的,滿滿都是戲謔。
對方完全是在戲謔他,羞辱他,侮辱他,把他當成一個玩意兒在逗弄。張勝豪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這一刻的張勝豪看了一眼周圍,飯店裡頭的桌椅東倒西歪,滿地都是碎盤子碎碗的瓷片子。
孤立無援,一個能幫他的人都沒有。就連花姐此時也被那個傅老大牢牢掌控著,一隻胳膊被反擰著,壓根動彈不了。
花姐的臉漲得通紅,咬著嘴唇使勁掙扎,可她那點力氣在傅老大眼裡頭跟小雞崽撲騰差不多。
至於花姐的那幾個姐妹,也全都哆哆嗦嗦跪在地上,一個個嚇得臉都白了,嘴唇發紫,一點不敢動。
有的低著頭死死盯著地面,有的眼眶裡含著淚珠子不敢掉下來,肩膀一抽一抽地憋著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