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個服務生更是慘,想走也走不了,都被趕到牆角跪成了一排,雙手抱頭,跟犯人似的。
有一個小夥子腿肚子一直在打顫,褲子膝蓋那塊都跪得沾滿了碎瓷片子,扎得生疼也不敢動一下。
每一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大氣都不敢出,屋子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嘀嗒嘀嗒的聲音。
甚至有個年紀最小的服務生,當場已經嚇尿了褲子,褲襠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臊臭味瀰漫開來。
那幾個跪在地上的服務生裡頭有人想抬頭瞅一眼,被旁邊站著的混混一瞪眼又趕緊把腦袋低了下去。
只有傅老大在這一刻忽然仰頭狂笑了起來,那笑聲又響又粗,在整個屋子裡頭來回撞,震得人耳膜嗡嗡響。
他笑了幾聲之後,忽然伸出手一把將花姐給摟了過去,那隻粗糙的大手死死地鉗住花姐的後脖頸子。
另一隻手直接把自己的褲子解開了,拽著褲腰往下扯,然後按著花姐的腦袋使勁往下壓。
“給老子伺候舒服了,興許今天能放你一馬!”傅老大嘴裡頭噴著酒氣,滿嘴的汙言穢語往外蹦。
花姐一臉掙扎,死死地反抗著,脖子梗著不肯低頭,兩個手撐著傅老大的大腿使勁往外推。
她眼睛裡頭全是屈辱的淚花,可咬著牙沒讓眼淚掉下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一頭被困住的母獸。
下一秒傅老大臉色一沉,抬手就是一撇子甩過去,那巴掌帶著呼呼的風聲,結結實實地扇在花姐臉上。
這一撇子打得又脆又響,“啪”的一聲在屋子裡頭炸開了,聽得在場的人心裡頭全都一哆嗦。
花姐直接被打得從椅子上掉落下去,身子一歪摔在地上,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她那原本白淨的俏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張紅色的手指印,五道印子清清楚楚地印在臉頰上,腫得老高。
嘴角都流出血了,殷紅的血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那件淺色的的確良襯衫上,洇出一朵一朵的血點子。
這一刻傅老大十分猖狂,他站在那裡叉著腰環顧四周,那眼神就跟地主看長工似的,囂張得無邊無際。
而他那個打手紅髮小青年,更是一臉得意地從桌子邊上晃了過來,蹲到了張勝豪的面前。
他蹲在那裡歪著腦袋,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拍著張勝豪的臉,那動作又輕又慢,帶著十足的侮辱。
張勝豪的臉被他拍得啪啪響,雖然不疼,但是那種被當眾打臉的滋味比挨一刀還難受,臉頰上火辣辣的。
紅髮小青年咧嘴笑著,露出一口被煙燻黃了的牙齒,嘴裡頭嚼著口香糖,說話的時候帶著一股子薄荷味。
“俺家老大沒吱聲,但是我可以私自做主,再給你一次機會。”他把刀子在手指間又轉了一圈,刀刃上還留著張勝豪的冷汗。
“你這老破店到底盤還是不盤?給個痛快話,我最後再給你一分鐘的猶豫時間,一分鐘之後我可就不客氣了。”
紅髮小青年說著把刀尖輕輕地抵在了張勝豪的食指指甲蓋下面,那冰涼的觸感讓張勝豪渾身一激靈。
隨著紅髮青年的話音落下,張勝豪心裡頭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全攪和到一塊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