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海雕在搞什麼,抓到海蛇你倒是自己吃啊,不用給我們送禮,真要被你們害死。”
傅庭禮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一隻海雕爪子上的海蛇,變成了自由落體迅速掉下來。
而著陸點,就是他們的漁船。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搞懵了,激動的七嘴八舌說起來,
“哎媽呀,這海雕過來是害咱們的吧,抓到獵物不吃給咱們?”
“那誰知道這畜生怎麼想的……。”
“這……這……這可怎麼辦好,庭禮,你想想辦法,看看那條海蛇有沒有被摔死?”
其他船上的人也是一臉的懵逼,這都是什麼事啊!
要是摔死了還好,沒摔死爬到漁船那裡躲起來,那真是完蛋了。
傅庭禮想著傅庭禮腦子聰明,應該有辦法,在看向他的時,眼睛一亮,
“庭禮啊,你拿棍子扒拉一下那條海蛇……”
傅庭禮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太過情急,棍子都忘了扔,直接被帶進了船艙。
他推開門,然後將棍子伸出去小心地懟了懟青環海蛇。
沒有反應。
“應該死了吧?”
“那麼高的半空中掉下來,不摔死也摔懵了,庭禮你小心點,別等下它緩過來突然抱起咬你一口,那就完蛋操了。”
“嗯,知道。”
傅父的視線一直看向遠處的海面,然後皺著眉頭說道,
“也不知道這些海蛇什麼時候能散去,海蛇沉入海底了,這些海雕估計也就散了。”
“應該快了吧,到下午水面氣溫越來越低,海蛇估計就不能在海面逗留了。”
傅庭禮拿著棍子把海蛇往船艙扒拉,頭也不回地道。
“要是再不散,這些海蛇得被海雕吃掉多少,嘖嘖嘖,像是大屠殺一樣。”
傅二伯讓開位置後站在後面,想要看甲板上的情況,要踮起腳,索性不看了,坐到旁邊敲打還在痠痛的胳膊腿。
“你們幾個不累啊,都擠在那邊有啥好看的,來來來,誰給我按按,不然明天胳膊都得廢了。”
“我來。”
“行,還是翔子懂事。”
不說的時候沒感覺,這一說起來,大家都覺得胳膊痠痛難忍,幸虧沒拉一天網,要是真幹一天,胳膊能直接拉廢掉。
接下來的船艙裡就比較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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