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聖上的話,春曉出了皇宮也沒回家,而是去了敏薇公主府。
敏薇的府邸最不像公主府,反而像個女子醫學院。
整座府邸分成了三部分,前廳與正院沒動,左右兩邊的院落都做了改建,右邊只留下三個院落為客院,剩下的右邊院落全部改建為藥房。
左邊的院落徹底封閉起來,女子在左邊的院子學醫居住。
沒辦法,公主府的位置再差也是權貴居住的地方,普通百姓不敢來,敏薇接人住在府裡,一個月統一休息兩日,有家人的女子可以回家團聚。
春曉的幾個族親就住在公主府,當女先生。
敏薇見到春曉一臉驚喜,“昨日剛過來看過我,今日怎麼又來了?”
“我找六皇子,聖上讓我給他帶句話。”
六皇子陷入沉思,最近他沒在父皇面前晃過,也沒惹父皇不高興,父皇怎麼會想起他?
敏薇也是一臉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的模樣。
春曉清了清嗓子,將聖上的話一字不漏地轉達一遍。
對面的姐弟倆攥緊拳頭,六皇子戾氣橫生,對於缺銀錢的姐弟倆而言,銀錢就是命。
春曉走到炭盆邊烤火,木著一張臉,她剛給敏薇送了炭火,好傢伙,這人依舊節省炭火用。
她在迎客廳內說話都能看到哈氣,可見室內的溫度有多低,面前的炭盆沒起多大的作用。
六皇子壓下心裡恨意,鬱悶地蹲在炭盆前,“師父,你說給多少合適?”
春曉,“你只能留下一成。”
六皇子呲牙,像極了兇狠的狼崽子,“今年分的銀錢,我都已經分配好。”
敏薇忍著難受的心情,抬手揉著弟弟的頭,安慰道:“我不急著成親,你不用給我攢嫁妝。”
瑾煜眼眶泛紅,氣得,“今年的銀錢不分給父皇,從明年開始給。”
春曉終於出聲,“殿下進宮時,多說一說敏薇公主的嫁妝。”
聖上銀子不願意給,東西還能給一些,皇宮庫房存了不少好東西,與其積壓,不如給敏薇公主一些。
瑾煜依舊不甘心,磨著牙,“只能這樣了。”
他痛恨自己的弱小,痛恨父皇惦記他的銀錢。
春曉又看向敏薇公主,“京城的道路已經通順,百姓日子不容易,這場雪災生病者甚多,尤其是女子有太多的身份枷鎖,在家中也是一退再退。公主培養的醫女也學了一些日子,公主不如帶著她們為生病的女子看病義診如何?”
敏薇公主領會了春曉的用意,幫助女子是其一,其二為她刷好名聲。
春曉站起身,現在的她比敏薇公主高,抬手撫上公主的髮髻,明明是一國公主,穿著打扮格外樸素,頭上只戴了一根鎏金簪,還是去年的款式。
春曉眼底柔和,“大夏想犧牲公主和親換取安寧,雖然和親沒成,卻不能否定公主的功績,有人認為是汙點,我卻覺得是公主的功績,公主捨身不怕死,應該讓大夏的百姓知道,公主不僅不輸男兒,更心懷仁德。”
大夏的公主是安撫世家大族的工具,也是聖上手裡的棋子,敏薇遭到世家大族的嫌棄,卻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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