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與六皇子拒絕敏薇公主送他們,兩人坐上馬車,馬車內的熱氣都比公主屋子暖和。
瑾煜感慨,“幸好我沒住皇子府,皇子府的開銷,我承受不起。”
“早晚要自己過日子。”
春曉都懶得數六皇子佔了她多少便宜,開始說好給伙食銀錢,後來,六皇子耍了賴皮,今年一年,她一個銅板都沒見到。
瑾煜可憐兮兮,“師父,你可憐可憐我,還有什麼好買賣能讓我參與?”
春曉搖頭,“沒有。”
“我不信。”
春曉目光真誠,“真沒有。”
有也不會幹,她的銀錢已經足夠引人注目,再弄新的買賣,一定會群起而攻之。
銀錢已經足夠她籌謀,至於廣東的徐嘉炎,目前還是投入的狀態,想賺回大筆銀錢,也要等幾年。
六皇子沒精打采,師父剛才說他早晚自己過日子是雙重意思,不僅僅開府,還讓他自己想法子弄銀子。
次日一早是大朝會,天要亮的時候最冷,馬車內都留不住熱乎氣,春曉下馬車,入目的不是排隊的官員,而是宮門口搭建的毛皮棚子。
官員都在棚子內等時辰,春曉頂著寒風進入皇宮。
韓少卿生病了,今日只有春曉一人主持大朝會。
春曉站在殿門口吹著冷風,等最後一位官員走入殿內,春曉的臉都要凍僵了。
大朝會開始時,春曉站在高處看得真切,這群位高權重的老大人們,有好幾人哆哆嗦嗦抖著腿,上了年紀怕冷。
還真不是聖上故意折騰這群老大人,而是南方的災情需要商討,京城救災的情況需要彙報等等。
首先最尖銳的問題,禦寒的棉衣,戶部尚書出列,“陛下,今年棉花產量比去年少了一半,市面上的棉花漲了三成的價格,戶部也拿不出棉花。”
棉花在大夏朝建立後才開始大規模推廣種植,然在吃不飽的年月,糧食才是首選,百姓種的少,市面上的棉花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在大夏,棉布依舊是百姓的奢侈品,百姓首選自己織的土布做衣服,冬日的填充物也多是稻草等。
春曉聽到戶部尚書說棉花,就忍不住想翻白眼,戶部拿出棉花也到不了受難的百姓手裡。
這哪裡是賑災,明明是給貪官汙吏發年終福利。
聖上沒吭聲,戶部尚書也不尷尬,其他幾部尚書沒人上前,這個時候所有衙門恨不得躲起來。
大皇子突然出列,“父皇,百姓缺棉衣,我等卻不缺,兒臣從小到大的舊衣母后一直留存,兒臣願意捐獻出來。”
二皇子眼底諷刺,“大哥,你的衣服都帶有金銀絲線,你確定能到百姓的手裡,就算到了百姓的手裡,百姓敢穿嗎?”
也不怕今日穿上,明日沒了性命,這是救人還是害人?
大皇子早有對策,“將衣服的棉花拆出來,棉衣的布料可以賣出去換回粗布與麻布,既給農婦增加了收入,也能保證捐獻的棉花與布料到百姓的手裡。”
二皇子鬱悶,他也想到了捐獻之法,卻被大哥搶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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