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再次舉起酒杯,“那本官就等著諸位的好訊息,到時候,本官會為諸位請功。”
白當家長出一口氣,知道這一步走對了,對楊大人多了幾分敬畏。
而且楊大人借刀殺人的手段嫻熟,白當家收起了所有的小心思。
一場酒宴結束得很快,春曉與許將軍先行離開,兩人並不急著回船上,二人逛起了街道。
江南文風盛行,街道不少書鋪,許將軍買了不少書本給家中的兒子。
春曉則給家人挑禮物,買了茶具與一些精巧的雕刻。
許將軍算了一路,忍不住咂舌,“楊大人,你帶了多少銀錢出門?”
這一路又花了幾百兩,算是包酒樓的銀錢,短短幾日,花銷將近千兩。
“沒帶多少,萬兩左右。”
她帶這麼多並不是為了自己花用,而是想著貼補海軍,沒想到順風而下,行進速度快上一倍,糧食足夠用,她沒貼補多少。
許將軍嘟囔著,“真有銀錢。”
他對楊大人也略知一二,這位不缺銀錢,入贅的丈夫也是大財主。
兩人回了戰船,許將軍才將肚子裡憋的話問出來,“楊大人,水匪自己打起來,我們就幹看著?”
春曉挑眉,“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什麼事?”
“抄家。”
這些水匪盤踞幾十年,攢了多少家底?
春曉摩挲著十八子,摸了個空,這才想起留給了小兒子三斤,現在的船隻怕不夠用,想到當地的官府,忍不住冷笑一聲。
海軍停靠許久,官府就派人詢問一次,再也沒露過面。
當地官府內一定有水匪孝敬的人,不急,等收拾了水匪找到證據,她要順手端了此地的毒瘤。
京城,勤政殿內,聖上拿著佛珠逗著面前的兩個孩子,視線就沒離開過兩個孩子的臉。
陶瑾寧站立在一側,心跳得如擂鼓,生怕聖上看出什麼。
聖上的佛珠被小胖手抓住,愣怔一瞬,往回扯了扯竟然沒扯動,“朕聽說五斤遺傳了春曉的力氣,還懷疑過,現在朕信了,這小子才多大點,力氣的確不小。”
陶瑾寧心裡罵罵咧咧,聖上沒個輕重,萬一扯傷他兒子怎麼辦?
陶瑾寧面上笑道:“這小子在孃胎裡養的好,遺傳了娘子的力氣。”
聖上滿意點頭,鬆開了手裡的佛珠,“這小子是個招人喜歡的。”
說著,聖上又看向另一個安靜的孩子,兩個孩子,五斤比三斤大了兩圈。
聖上指尖摸著孩子的臉頰,“這孩子長得像你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