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有備而來,聖上的探子被她用到了極致,最近不探查水匪了,全部探查當地官員的情況,探子潛入各府的書房,將看到的罪證記錄下來,方便春曉核對賬冊。
春曉舉著聖上給的玉佩與令牌,“本官奉聖上命令清剿水匪,爾等與水匪勾結禍害一方百姓,其罪當誅,今日本官要還本地百姓朗朗乾坤,護此地百姓太平。”
魯知府色厲內荏,“你無權處置我等。”
春曉微笑,“放心,本官查明後會帶爾等進京問罪。”
魯知府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他想過求助當地的世家,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就否決了,世家不會保他!
魯知府後悔,早知道皇子拉攏他的時候,他不該貪圖更多的利益,一直不給準信,如果早早站隊,皇子就能庇護他,現在後悔也晚了。
春曉動作很快,禁衛軍翻找府衙,封存府衙的卷宗,前幾日,她已經快馬加鞭往京城送奏摺,隨行的還有部分賬冊。
禁軍的查抄一直持續到下午,春曉並沒有離開府衙,調動官船,將抄到的銀錢與糧食全部搬到船上。
魯知府的家眷先關押在府邸,等離開時再上船。
又過了兩日時間,這兩日,黑窩子的所有水匪全部被公開審訊斬首示眾。
這次端的水匪背後牽連甚廣,斷了許多人的財路,最要命的是春曉發現了一處藏匿私鹽的山洞,私鹽牽扯甚廣,有人怕春曉繼續查下去,所以先下手為強。
兩日內,春曉受到了兩次刺殺,一次是下毒,還沒送到她面前就被發現,一次是刑場對她放冷箭。
查抄出來的東西,許將軍看得都害怕,這也是許將軍死活不再下船的原因之一,怕被暗殺了。
春曉離開時沒提拔官員維持運轉,此地沒有旱災,最多半個月朝廷派的官員就到了。
當春曉再次站在海軍戰船上時,當地的世家大族恨不得敲鑼打鼓相送,殺神可算是走了。
許將軍心有餘悸,“終於能回京了。”
天知道,最近幾日他有多心驚膽戰,發現的東西越多,他離鬼門關越近。
春曉還在海上漂著時,收繳的第一批糧食已經運達京城,龐大的運糧船隊十分壯觀。
朱尚書最先得到訊息,喜得老頭親自去港口守著,到達港口見到壯觀的船隊,朱尚書熱淚盈眶,“還是楊大人靠譜。”
春曉這丫頭離京後,他的日子太難了,所有人都向他要銀子要糧食,他藏起來的陳糧都拿了出來,可惜杯水車薪。
朱尚書顫抖著手,親自上船檢查糧食,雙手捧著飽滿的大米粒,怒火直衝天靈蓋,“豈有此理。”
官府發放俸米都沒眼前的米粒飽滿,老狐狸的朱尚書還有什麼不明白,官匪勾結隻手遮天!
很快,朱尚書的憤怒被喜悅掩蓋,詢問押運糧食的官員,“這些船全是糧食?”
官員咧著嘴,露出一口的大白牙,“是,全都是糧食,五船的大米,兩船的小米,剩下的幾船是雜糧。”
朱尚書樂得拍大腿,“好,好。”
然而一刻鐘後,朱尚書收了笑,面露警惕盯著面前的大皇子與二皇子。
大皇子給護衛使眼色,護衛擋住朱尚書,大皇子快步走入船艙,見到了糧食,大皇子沉重的背脊終於鬆快幾分。
二皇子抓起一把米,“這批糧食到的真是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