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笑著點頭,“陛下沒記錯,徐嘉炎,景泰十年流放西寧的徐家子弟。”
聖上對春曉身邊的人瞭如指掌,正因為覺得掌控了一切才無猜疑,聖上清楚徐嘉炎的身份。
聖上目光看向成箱子的寶石,伸出手指虛點著春曉的額頭,“你進獻給朕這些財物想為他請功?這小子的確是人才,傳召他進宮,朕要親眼見見。”
春曉笑容不變,“他就在宮門口候著。”
聖上對春曉瞭解他並不反感,繼續翻看手裡的畫冊。
三皇子震驚地瞳孔一縮,父皇是多疑的人,竟然放任楊春曉揣測心思!
三皇子控制自己不去看父皇,低頭看向寶石,他思緒漂遠,世家大族皆有出海的船隊,這些年賺了多少銀錢回來?積攢了多少寶貝?難怪世家日子過得如此奢靡,反觀他這個皇子,銀兩要自己想辦法。
徐嘉炎走入殿內,有些昏暗的室內,瞬間明亮了起來。
聖上甩了甩手裡的佛珠,“徐家的子嗣都是好顏色,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嘲諷的語氣拉滿,聖上不喜男風,徐家早已犯了他的忌諱,當年他想砍了徐家十二歲以上男嗣的頭,因多方保護徐家,他才判了流放。
聖上本來對徐嘉炎的能力很欣賞,這年頭出海需要膽氣,見到徐嘉炎後,聖上神色淡淡。
徐嘉炎不敢直視聖上,垂著眼簾,聲音恭敬,“回稟陛下,草民早已脫離徐氏一族,承蒙楊大人不嫌棄,才有草民的今日。”
聖上嗯了一聲,多一個字都不願意說,本來想聽聽海外的見聞,現在只想早些打發走徐嘉炎。
勤政殿內安靜下來,半刻鐘後,聖上再次開口,“春曉知人善用,你辦事得力,朕賞罰分明,免你流放的身份,可重新辦理新的戶籍。”
徐嘉炎行大禮,“草民謝陛下隆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行了,你退下吧。”
等徐嘉炎離開,聖上臉上才重新掛上笑容,“海外的種子難得,這些種子就留在皇莊培育,春曉啊,你多上上心。”
聖上左思右想,春曉已經有足夠的功勞加身,也不差一項培育糧種的功績,但是皇家需要。
春曉躬身領命,“微臣會安排妥當之人培育糧種。”
培育糧種需要時間,可惜聖上的壽元不足以支撐看到結果。
春曉獻上來的寶石,聖上大手一揮,“八成入朕的私庫,兩成給幾個未成親的皇子公主分一分。”
三皇子,“!!”
父皇對他們幾個成年的兒子真狠心!
等尤公公將寶石帶走,聖上高興過後是擔憂,“這些年白銀大量流入,國內依舊缺銀與銅,這個問題要想辦法解決。”
春曉再次想到了山西老財主的地窖,她早有解決辦法,隔壁島國白銀儲量驚人。
而且國內一直缺少挖礦的苦力,春曉覺得隔壁島國人就不錯。
春曉思忖,白銀不能大量流入市場,會造成銀錢價值的動盪。
古代人很聰明,戶部貪官不少,經濟學家也眾多,朱尚書就是頂級的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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