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注意到老三走神,一看,老三又在觀察春曉,蹙著眉頭,老三喜歡上了春曉?
殿內只有三個人,結果三個人的心思南轅北轍。
因為陶瑾寧被安排幹髒活,聖上對春曉有些理虧,准許了春曉兩日的假期。
聖上也怕累倒春曉,眼瞧著又是一年秋收最忙碌的月份,聖上讓春曉休息兩日養養精神,回來繼續當頂級牛馬。
次日,春曉日上三竿才起,起來時,田氏正帶著兩個孩子玩。
田氏見閨女走出臥室,放下手裡的撥浪鼓,“你想吃什麼?”
春曉不急著洗漱,披頭散髮地坐在地毯上,摸了摸兩個孩子的小手,“眼看著就是吃午飯的時間,我吃幾塊點心墊墊肚子。”
田氏重新拿起撥浪鼓,“你休息在家,門房接了一筐的拜帖。”
春曉早已習以為常,她是通天梯,太多人想拜見她,可惜她不缺銀錢,不收賄賂,除非有真才實學,否則,很難打動她。
田氏手裡撥浪鼓的木珠被五斤抓到,田氏邊逗著孩子邊道:“有南昌來的舉人,送了帖子也沒走,一直在門口徘徊。”
春曉抓到重點,“南昌?”
“嗯,嫡支的姻親。”
春曉蹙著眉頭,“三年的春闈早已結束,這個時候上京拜訪我?為何事?”
她連嫡支的科舉都不幫助,嫡支的姻親更不會管,嫡支清楚得很,竟然沒攔著人上京。
田氏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何而來。”
“他手裡可有嫡支族長的書信?”
田氏再次搖頭,“我讓管家問了,並沒有嫡支的書信。”
春曉嗯了一聲,嫡支還算拎得清,“那就不用管。”
下午,田文秀兩口子帶著孩子來家裡,一同帶來的還有田文秀的繼女,小姑娘已經十四歲,明年及笄。
春曉一共就見過小姑娘幾面,都是年節時見的,很文靜的姑娘。
田文秀也很喜歡繼女,她不是惡人,從不苛待繼女,小姑娘也識趣,母女二人相處得還算和諧。
春曉詢問懷月,“安欣已經十四歲,明年就及笄,可有相看人家?”
京城好家世的有數,上進的少年不多,不抓緊定下來,只能定歪瓜裂棗。
懷月心疼長女喪母,“安欣喪母,名聲有缺,我雖是宗室空有品級,手裡沒多少權力,好人家並不願意結親。”
懷月發愁,宗室女也愁嫁,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宗室女孩,像他們這些與聖上出了五服的,宗室內一抓一大把。
田文秀搖動著扇子,“好男兒慢慢找,安欣的嫁妝首飾可以提前打造了。”
她不會拿自己的嫁妝貼補繼女,她的嫁妝要留給自己的兒女。
懷月想到了亡妻的嫁妝,“娘子回去清點下安欣娘留給她的嫁妝,我看看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