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春曉與陶瑾寧先送楊老頭與老太太回院子,兩人再返回正院帶孩子回自己的院子。
夜深人靜,陶瑾寧因為接回孃親的牌位激動得睡不著,想聊天,“娘子。”
春曉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嗯?”
“今日謝謝你。”
陶瑾寧唾棄自己沒能力,幸好還能依靠娘子。
春曉抬手拍了拍陶瑾寧的後背,“我也有一份私心,何況今日能帶走公主的牌位佔了天時地利人和。”
陶瑾寧將頭埋在春曉的脖頸處,聲音發悶,“娘子的算計也是因為我,你怕聖上清算陶尚書時不放過我。”
這也他擔心的一點,他不想離開楊家,更不想死。
春曉擼著陶瑾寧的頭髮,“我們是夫妻,傷你就是傷我。”
陶瑾寧嗯了一聲,“陛下禁足娘子七日,是想讓六皇子儘快接手處理奏摺的差事嗎?”
“這七日也是陛下對六皇子的一次考驗。”
陶瑾寧清楚各部衙門給娘子面子,真正忌憚的不僅僅是娘子的能力,根源是娘子能處理奏摺,過手全國政務。
陶瑾寧聲音很輕,“禁足對娘子的影響不小。”
春曉指尖把玩著陶瑾寧的頭髮,勾著嘴角,“戶部尚書老了,自從六皇子進入勤政殿處理奏摺後,朱尚書又起了讓我去戶部的心思。”
聖上也要考慮誰能接替朱尚書,春曉過往的豐功偉績讓聖上很心動。
春曉打了個哈欠,“我是真不想去戶部,可我將所有衙門過一遍,竟然只有戶部最適合我,不過,一切都不急,等聖上誕辰後再談。”
陶瑾寧想起聖上的誕辰就頭皮發麻,聖上出不出事,他都有責任。
春曉自認為安撫好了入贅的丈夫,幾個呼吸沉沉入睡。
次日一早,陶瑾寧起來時,春曉依舊在被窩裡,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冬日禁足在家中,就是春曉的福利。
春曉禁足的訊息傳遍了京城,誰也沒當回事,還呸了聖上好幾口,搶牌位如此大的事,竟然只是禁足七日,真不是陛下給楊春曉休假嗎?
至於罰俸一年,呵呵,楊家父女倆不缺俸祿。
春曉禁足的日子,早睡晚起,白天不是給兩個孩子啟蒙,就是陪著爺奶聊天,小日子過得美。
六皇子就苦逼了,每日天不亮進宮,正處於學習處理奏摺的階段,需要一本本奏摺看,沒有春曉的積累與嫻熟,這就造成,天黑了,六皇子依舊在皇宮處理奏摺。
聖上習慣了春曉處理奏摺的效率,見天黑了六皇子還有不少奏摺沒處理完,忍不住對比起來,“師父就是師父,你這個做徒弟的還需要繼續向你師父學習。”
六皇子笑著,“等師父禁足結束,兒臣會用心請教。”
聖上心裡很複雜,既希望六兒子能快速替代春曉在勤政殿的作用,又高興六兒子沒有春曉的能力。
春曉禁足最後一日,中午,楊悟延憤怒地從兵部回家,嚇得兩個孩子也不敢靠前。
田氏帶著兩個孩子去臥室玩,將空間讓給了楊悟延與春曉這對父女。
”?怒此如爹爹得惹事何“,茶火降杯一了倒爹爹為自親曉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