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的藥全用在自己身上,宮女死士的秘藥也沒了,這就造成,明明春曉傷的最重,陶瑾寧卻虛弱得昏迷。
肖太醫手腳利索,很快為陶瑾寧重新處理傷口,還餵了陶瑾寧幾顆補氣血的藥丸。
時間一點點過去,將近一個時辰,春曉一家子的傷口才徹底處理完。
春曉的傷口費時間,需要縫合,等春曉簡單擦拭乾淨血跡,換了官服回來,整個人也處於半昏迷狀態。
田氏合衣摟著兩個孩子,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春曉與陶瑾寧則在小榻上斜靠著休息,此時春曉已經陷入深度昏迷中。
並不是春曉不警惕了,而是守衛勤政殿的人是楊悟延,可以說,整個皇宮裡,勤政殿最讓春曉安心。
後半夜,楊悟延等來了馬指揮使,馬指揮使緊張詢問,“陛下的情況如何了?”
楊悟延冷著臉一聲不吭,眼睛沒離開過床上的聖上。
馬指揮使心裡忐忑,今日他衝入皇宮最晚,聖上醒來一定怪罪他,抿了抿嘴,“我聽說小楊大人也在勤政殿休息,你去看看,這裡由我守著。”
楊悟延閉上眼睛,不再分給馬指揮使一個眼神。
馬指揮使不好的預感成真了,聖上對他有了懷疑,楊悟延也不信他。
楊悟延心裡冷笑,他瘋了才會將聖上交給馬指揮使,哪怕馬指揮使是陛下的人也不行,他離開後聖上一旦出事,所有的罪責都會扣在他的身上!
馬指揮使心裡焦急,怎麼就讓楊悟延搶了先?哪怕兩家關係還行,也避不開今日的競爭關係,難道這就是打過仗與沒打過仗的區別?
他最後才進宮,一路聽著彙報:楊悟延行動快狠準,行軍速度極快;而他自己顧忌太多,一路拖拖拉拉。
李太醫突然出聲,“陛下的體溫降下來了。”
袁院首脫力坐在地上,“好,好。”
兩位太醫對視一眼,聖上救了回來,身體卻越發的糟糕,僅剩的壽命再次受損。
天矇矇亮,皇宮依舊緊閉,積雪有小腿高,潔白的雪花掩蓋了鮮紅的血跡。
然而冷冽的空氣中血腥味不散,整個京城百姓陷入恐懼中,商鋪緊閉,街上只有巡視計程車兵。
皇宮,六皇子忙碌了一晚上,已經換了衣服,披著大氅走入聖上的寢殿。
六皇子關心詢問,“父皇什麼時候能醒?”
李太醫斟酌著言語,“陛下心神受損,最快也要一日能醒。”
“勞煩兩位太醫一定要治療好父皇,大夏不能沒有父皇。”
六皇子說完沒詢問藥方,此時父皇最敏感的時候,他過多的關心會讓父皇警惕。
六皇子來到春曉休息的屋子外,糾結片刻,還是抬手敲響了房門。
春曉睜開眼睛警覺著門口,後一想爹爹就在勤政殿,春曉緩緩坐起身,披著大氅親自開門。
六皇子再次佩服師父的身體強悍,昨日還需要人抬著,今日就能自己走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