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抽了下嘴角,這位就差說九皇子笨蛋好拿捏,多好的傀儡人選。
春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不怕我將你的話告訴聖上與六皇子?”
馬指揮使哈哈笑著,“你我也算多年的交情,你不會,何況我在宮變當日的確庇護了北城,你要領我的情。”
春曉攤開手,“我只能送大人到這裡,大人慢走。”
她已經得到了試探的結果,馬指揮使準備一條路走到黑,那麼她與六皇子就要更隱晦地拿下京城的兵權。
馬指揮使笑著大步離開,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看向依舊站著的春曉,潑天富貴的機會在眼前,他想賭一把。
春曉回到勤政殿的時候,六皇子已經回來,帶回了聖上的話,“父皇說師父不用特意去請安,讓師父儘快養好身體。”
春曉心裡門清,聖上面對她心虛,“王爺替臣謝謝陛下的恩典。”
六皇子分出部分奏摺,推到師父面前,“這些交給師父處理。”
“這麼少?”
六皇子笑著,“師父的主要任務是養好傷。”
春曉心裡流淌著暖流,六皇子從始至終都在關心她的傷勢,以前是她庇護六皇子,現在六皇子為她撐了傘。
六皇子與春曉在一起輕鬆自在,沒有面對其他官員的疏離,兩人彼此瞭解有默契,辦差效率高。
春曉一上午就將手裡的摺子處理完,喝著今日第二碗的藥膳湯。
六皇子揉了揉發僵的肩膀,示意孫公公可以上御膳了。
可惜飯沒吃幾口,鴻臚寺官員來彙報,“王爺,匈奴使臣逃走了。”
春曉放下手裡的湯勺,六皇子好不容易好些的心情再次糟糕,“何時發現的?誰發現的?”
鴻臚寺官員顫抖地彙報,“剛發現,田小吏發現的。”
六皇子示意鴻臚寺官員退下,端起飯碗繼續吃飯,等吃過御膳,六皇子才不慌不忙去向聖上彙報。
春曉被留了下來,這是六皇子的好意,因為聖上一定會動怒,六皇子不希望春曉行大禮下跪時牽動傷口。
兩刻鐘後,六皇子才回來,安排人去追匈奴使臣。
春曉瞭解匈奴,“追不上了。”
六皇子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不慌不忙,“糧草要先籌備了,還要將訊息加急送去西寧等邊境。”
還好早預料到匈奴不會放過機會大舉進犯,所以並不慌張。
春曉感慨,“慶幸現在是寒冬臘月。”
冬日最忌諱打仗,匈奴與戰馬再強壯也抗衡不了自然的力量,冬日的草原能凍死人,何況匈奴也需要時間籌備,給了大夏準備時間。
六皇子長出一口氣,可惜沒輕鬆一會,宗室又鬧了么蛾子,聯名覲見聖上。
六皇子氣笑了,“怎麼?宗室以為本王控制了父皇?”
”。好也見一見室宗讓,出傳言流免避,事是不究終面不日幾上聖“,手扶子椅著點尖指曉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