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見對方不僅知道她的名字,連她是劉家人都知道,她仔細打量著眼前的老頭。
老者的膚色被曬的黝黑髮亮,衣服破舊,腳上的鞋子磨得破了洞,怎麼看怎麼像是逃難的。
但讓周母意外的是,老頭的眼眸中不經意間閃過的精明。
雖然衣著破舊,但他的言行舉止又處處透著他的與眾不同。
這一發現,又讓周母再次打量對方。
但周母看了一次,又一次,實在沒認出對方是誰。
心中疑惑的周母,也脫口問了出來:“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老頭看了眼周母身後的小女孩,上前一步,低聲道:“夫人,我是司家管家司懷忠,您曾經去司宅的時候,還是我為您引的路。”
司懷忠知道,此時不自報家門,劉夫人是不會相信他們的。
周母震驚地眼睛瞬間睜大,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瘦的脫了相的人。
她實在難以將眼前的老頭,跟那個乾淨整潔,言行得體,又非常威嚴的忠管家聯絡在一起。
司家管家司懷忠,因受外界尊敬,人人喊一聲忠叔。
司家忠叔她當然記得的,細看之下,除了眼神沒變之外,其餘的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此時老頭身後的婦人,也走了上來,輕聲道:“夫人,我是茯苓,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周母又把震驚地眼神落在茯苓身上。
茯苓她自然知道,司家主母身旁的得力大丫鬟,也是茯苓一手帶大的司家大小姐。
只是時間太久遠,她對茯苓的樣貌早就不記得了,而且眼前這人又瘦的脫了相,她更加認不出來。
周母看著兩人目前的境況,心生不忍,但再不忍,也得問明情況。
她見路上來往的人並沒有注意到這邊,她領著兩個孩子往樹蔭下避了避,示意忠叔與茯苓靠近一些。
茯苓看到酷似小姐的女娃娃,首掉眼淚。
她覺得這段日子竟遇到一些好心人了,前些日子坐火車時,有個穿著一身公安制服的年輕人見他們兩個老的不容易,還把他們的站票換成了臥鋪票。
如果沈勝利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認出眼前這兩位老人,當初是他把李月手中的兩張臥鋪票換給他們的。
茯苓想到幫助過他們的人,心中又是一陣感激。
今天又遇到了劉家大小姐,更令她驚喜的是竟然還看到一個跟小姐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小姑娘。
她心中期盼,如果這是小小姐,那該多好啊,見到小小姐,那豈不是也就找到大小姐了。
心情己經漸漸平緩的茯苓與忠叔倆人,跟隨著周母又往人少的地方避了避。
蘇茉淺睜著大眼睛,一首觀察著對面的兩個老人。
司家的管家?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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