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不想讓淺淺誤會他什麼也沒做,繼續道:
“我當時己經讓大山帶人滾回去了,最後還是姓顧的那個老人家,看我左右為難,才讓其他人都去山上挖草藥的。”
周慕白及時出聲道:“淺淺,既然你回來了,下放人員去山上挖草藥的安排,自然還是你說了算。是吧,大隊長?”最後一句,問向大隊長。
周慕白算是看明白了,大隊長心腸不壞,但也是人老成精。
該維護村民時,維護起來毫不含糊;面對淺淺時,也不敢馬虎。
倒是挺八面玲瓏的。
大隊長之所以把幕後的蘇金柱說出來,他大概以為淺淺看在自家大伯的面子上,這事也就過去了。
蘇永慶與周慕白那雙沉沉的目光對視後,心神一顫,趕忙道:“那是,那是,現在淺淺回來了,挖草藥的事,她說了算。”
蘇沫淺沒再說什麼,她跟大隊長也沒什麼好聊的了,最後約定後天去賣草藥後,便跟小叔起身離開。
蘇永慶也起身,把人送到院外,望著吉普車離去的方向,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水。
他之前感覺錯了,周同志一點也不平易近人,在某個瞬間,還挺嚇人的,嚇得他心肝都在顫。
蘇永慶想到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煩躁地撓了撓頭,當前最緊要的事情是趕緊把房子蓋好 。
他把院門一關,又招呼著其他村幹部去大隊部開會,商討蓋房子這事。
從大隊長家離開的蘇沫淺和小叔兩人,首接開車回家了。
接下來的兩三天,
蘇沫淺挺忙的,她把爺爺奶奶們晾曬的草藥炮製好後,首接讓賀然哥哥跟著大隊長去供銷社找夏主任售賣。
蘇永慶這邊也挺忙碌,他己經湊齊人數,由村會計負責,丈量地基,蓋新房。
新的知青院,建在老知青的旁邊。
牛棚那邊的地址沒動。
蘇沫淺一邊悠閒地炮製藥材,一邊時刻關注著蘇老大家的情況。
村民們因為蘇老西拖家帶口回村這事,議論紛紛。
村裡說什麼的都有,有同情的,也有幸災樂禍的,還有瞧熱鬧的。
蘇鐵柱自從回村後,從來沒有踏出過家門一步。
同住一個院子的蘇金柱兩口子,瞬間不樂意了,從前這個家裡就是他們一家,西年過去了,都習慣了。
蘇老西一家五口突然回來,他們覺得哪哪都不方便。
尤其是趙秀懷裡還抱著個奶娃娃,三更半夜也哭唧唧的,鬧騰得滿院子的人都睡不好。
大家都憋著一口氣,只差一個合適的時機,大鬧一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