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在火車上遇見的傲慢女孩。
同在一個軟臥車廂,蘇沫淺不會認錯,幾天沒見,女孩變得有些邋遢。
她應該是在躲避什麼人,神情非常慌亂,臉色蒼白。
此刻正半蹲著身子,弓著腰身,圍繞著吉普車躲藏時,眼神還時不時地偷瞄著一個方向。
蘇沫淺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幾十米開外,一名中年女人正帶著兩個年輕小夥子西處找人。
那名中年女人,蘇沫淺也見過,都在同一個車廂,傲慢女孩好像喊她一聲張姨。
她們不是去縣城醫院探望於龍了?
瞧這架勢,莫不是兩人鬧僵了?
中年女人帶著兩名小夥子追了過來,沒有看見人,又急急忙忙地往火車站內跑去找人。
傲慢女孩趁著那三人跑進火車站的機會,迅速往反方向跑去。
蘇沫淺本無意多管閒事,待那傲慢女孩跑遠後,她才不緊不慢地走到吉普車前,利落地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手指擰動鑰匙,引擎轟然響起,熟練地腳踩離合器,掛擋,緊接著一腳油門踩下,吉普車如離弦之箭,“嗖”地竄了出去。
蘇沫淺駕駛著吉普車離開不久,方才跑進火車站的中年女人,又一臉憤怒地跑了出來。
她眼神陰沉地環視著周圍,咬牙道:“這個小賤蹄子跑到哪裡去了?”
站在女人身後的小夥子也有些氣惱:“我們之前都說得好好,她怎麼突然變卦了?要是她跑了,我大哥還怎麼娶媳婦。”
另一個小夥子也嘀咕道:“大哥還需要新嫂子照顧呢,要是新嫂子不見了,大哥又得生氣地摔碗。”
中年女人瞥了眼身後的蠢貨,要不是他們亂說話,又說漏了嘴,媛媛怎麼會跑。
自從知道來探望於龍,她早就計劃好了媛媛的去處,既然把人領出來了,哪裡還有帶回去的道理。
除了於龍的病情外,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如今於龍連她都不記得了,哪裡還管得著掌上明珠的去處,一切還不是她這個繼母說了算。
中年女人想到於龍,心裡窩火,於龍竟然什麼也不知道了,她的一雙兒女剛成年,正需要於龍資源的時候,他又病成這副模樣,那她的兒女以後怎麼辦?
公婆可是一點也瞧不上他們娘仨,倒是把蠢貨般的於媛媛當眼珠子疼,要是蠢貨嫁人了,也不知道公婆能不能看到她的一雙兒女。
中年女人眼神恨恨道:“縣城不大,一個年輕小姑娘能跑到哪裡去,我們分頭去找。”
三人又在火車站分開,分別往三個不同的方向去找人。
蘇沫淺並不知道她離開後的事情,她把吉普車開到一個偏僻的地方,見西下無人,便收進了空間。
吉普車太扎眼,也太招搖,不管她放在哪裡,都會引人注目。
賀然哥哥之前打著舅舅的名號,把吉普車暫且放在了公安局,但時間久了,總會讓人起疑,萬一有心人想查吉普車的出處,再借著這事給舅舅找麻煩,再或者給賀然哥哥扣個什麼罪名,不管哪種結果,都得不償失。
這輛吉普車她先收入空間,不到萬不得己,她也不會拿出來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