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這個連買腳踏車都奢侈的年代,必須低調行事。
蘇沫淺把吉普車收入空間後,再次返回縣城,她還特地前往縣城公安局門前繞了一圈。
當瞧見身穿制服的公安們,都在院內的大樹下乘涼說笑時,她放慢了腳步,仔細聽了聽他們在聊些什麼。
幾人說話壓著嗓音,但蘇沫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劉隊,所長又回去看孫子了?”
回話的人沒好氣道:“不看孫子,看你啊?我們都閒得發慌,更何況無事可做的所長?你要是實在太閒,你跟著所長回家去哄孫子。”
“劉隊,瞧你這話說得,我一點也不清閒,我每天早上還得打掃衛生呢。”
另外一人好笑道:“小卓,咱倆不是說過,一人一天輪流打掃衛生,你把我的活都搶走了,我還幹什麼。”
“讓你休息休息,你還不樂意?”
“我都休息得快成軟骨頭了,你說我樂不樂意。”
一道略顯嚴厲的聲音制止道:“行了,你們別打嘴仗了。要是實在閒不住,明天開始去下鄉走訪,也給自己找點事做做。”
其中一人嘿嘿笑道:“劉隊,我們又不是沒走訪過,村裡的大隊長能解決的事,根本不願意讓我們公安局的人插手,大隊長看見我們進村,反而害怕。”
另一人道:“是啊劉隊,我們不能給村民們留下負面影響。”
劉隊嘆息一聲:“以前我們都忙得腳不沾地,自從這個什麼特派員來了後,我們一天比一天清閒。”他咂巴了一下嘴,感慨道:
“不愧是大城市來的特派員,做事就是利索,不管大事小事,只要到了他們手裡,很快就能破案。”
有人附和道:“誰說不是,前兩天,槐花巷的那個劉大娘,她家裡遭賊這事,那個姓王的特派員去了後,咔咔一頓詢問,首接破案了,你們說神奇不神奇。”
“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這種事多了去了。”
劉隊再次嘆了一口氣:“他們這麼能幹,顯得我們幾個特別無能。”
其中一人安慰道:“劉隊,我們不能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一點不覺得你無能。”
話音一落,引起幾人低笑。
劉隊笑罵一聲,又問:“今天特派員又來要案子了?”
“怎麼沒來,天天來,王特派員一聽沒有新案情首接回去了。”說話那人,頓了頓,繼續道:“劉隊,你又不是不知道,即便沒有新案件,他們也挺忙的,那個冒牌知青死了的案子,到現在還沒進展,他們正在追查這事呢。”
另一人壓低聲音道:“這事一點線索也沒有,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查清楚?”
劉隊輕嘖一聲:“能不能的,只要他們有事做就行,要不然天天追著我們要案子。我們可是連偷雞摸狗的事情都交給他們去破案了。”
“就是,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坐在這裡扯閒篇......”
蘇沫淺聽著他們的閒聊聲,彎了彎唇角,抬腳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