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俊峰失去柺杖支撐,他的右腿又被夏紅英踹得二次受傷,因為太過疼痛,額頭冷汗直冒。
但他面色不顯,眼神冰冷道:“陳指導員,你能先把這位女同志拉到一旁嗎?”
陳指導有些為難,眼前是一名女同志,他也不好伸手啊。
最好的辦法是言語相勸。
還不等陳指導開口勸說,夏紅英再次發瘋,嘴裡還直嚷嚷著:“你竟然還拿柺杖打我。”
她邊說,邊往蘇俊峰身上撓去。
蘇俊峰唯恐被這女人賴上身,他顧不得腳上的疼痛,右腳觸地,迅速往後退去。
邱立名望著眼前的鬧劇,大喝一聲:“都住手!”
蘇俊峰聽見首長的命令,沒再繼續挪動腳步。
夏紅英則逮住機會,再次發力,她的目的只有一個,藉著打人的由頭把蘇俊峰撲倒,有了身體接觸,蘇俊峰不娶也得娶。
夏紅英的算盤打得噼啪作響,她也是這樣付諸行動的,眼看著腿腳不便的蘇俊峰又被糾纏住了,恰在此時,找到外援匆匆趕來的小四,看見了這一幕,他一臉怒氣地衝上前大喊道:“你幹什麼!”
小四邊說,手下的動作也沒停,他眼疾手快地把蘇叔叔拉到了一旁。
蘇俊峰藉著小四的力道,忍著右腿的鑽心疼,迅速躲閃。
用力過猛的夏紅英,瞬間撲了個空,由於腳下沒有收住力道,整個身體朝前撲去。
站在一旁的陳指導員,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幫忙,不知道想到什麼,又迅速收回手。
隨著“噗通”一聲,辦公室內就象按了暫停鍵似的,氣氛安靜又詭異。
最後還是一道威嚴中帶著薄怒的聲音打破了此時的寂靜。
“這裡是軍區辦公室,不是菜市口!吵鬧成這樣,成何體統!”
陳指導員看見來人,趕忙挺直腰桿,敬了個軍禮,又恭躬敬敬地喊了一聲:“軍長好。”
邱立名早在餘軍長出現的那一刻,他便站起了身,敬了一禮。
餘德眼神銳利地掃過眾人,隨即垂眸,居高臨下地盯著趴在地上的女人,沉聲道:“這位女同志,站起來說話。”
夏紅英忍著手掌和膝蓋的疼痛,顫顫巍巍地站起身,當餘光瞥見蘇俊峰那條二次受傷的右腿時,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站在門口的餘德目光如炬地掃了幾人一眼,這才帶著身後的警衛員走進辦公室。
小四見蘇叔叔的柺杖竟然在陳指導員手裡,聲音不滿道:“陳叔叔,你雙腿又沒受傷,幹嘛搶蘇叔叔的柺杖!”
“我,我,這,這”陳指導員看了看手中的柺杖,又神情緊張地望了眼餘軍長,突然有種解釋不清楚的笨拙感,最終只好說了句:“這都是誤會。”
小四才不管什麼誤會不誤會的,直接從陳指導員手中把柺杖奪了過來。
小四把柺杖還給蘇俊峰,壓低聲音問道:“你沒答應什麼吧?”他說這話時還瞟了眼夏紅英。
蘇俊峰輕輕地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