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三隻外,她空間內也存了不少,就連野豬都有兩頭,留著以後備用。
蘇沫淺跟顧老爺子在家裡忙碌時,周父周母他們上工挖水渠的地方此時卻鬧鬨鬨的。
因為是最後一天上工,兩個村的社員挖水渠時又都是從兩頭往中間挖的。
眼看著到終點線了,兩個村的村民自然而然地相遇了。
不巧的是,兩個村的村民還有不小的矛盾。
靠山屯,單從名字上看來,也知道背靠大山。
另一個大河灣村,雖然村莊並非繞著河流而建,但距離河水的支流也不遠。
每年河裡來水時,大河灣村都會把河水攔截,他們村的人趁著水勢還小時,先用泥土壘成牆,禁止河水流入靠山屯村。
等他們村的田地灌溉完後,才會放水,讓處於河水下游的靠山屯灌溉。
用大河灣村的說法是,他們村的田地比較多,田地多的村自然先搶水。
他們是搶水了,但十天半月過後,溝裡的河水除了灌溉之外,也往地下滲下去不少,等輪到靠山屯時,水流己經小得不能再小了。
為此,兩個村沒少打架,矛盾漸漸上升後,都驚動了公社書記。
在公社領導的批評下,大河灣村的社員收斂了不少,但兩村己經造成的激烈矛盾己經不可調和。
尤其是從去年開始,大河灣村又有了搶水的苗頭。
兩村的社員現在相遇了,雙方難免陰陽怪氣一頓。
起初在兩村大隊長的壓制下,大家也只是打打嘴仗。
後來矛盾升級,開始動起手來,說起動手的原因,也著實可笑。
大河灣村的一名俏寡婦,見陸志恆一表人才,又文質彬彬的,不免多看了幾眼。
就連中午吃飯的時候,即便兩人隔著挺遠,也總是往陸志恆身上瞧,甚至還露出愛慕的眼神。
俏寡婦的動作,惹得姘頭心中不爽。
姘頭本來就看不慣靠山屯的人,以前兩村打架時,他不僅吃過虧,還被靠山屯的人打破過頭。
這個悶虧他一首咽不下去,早想找個機會報仇了。
他覺得今天這個時機很不錯。
他還偷偷打聽過,俏寡婦一首偷看的男人是靠山屯的下放人員,知道對方的身份後,他瞬間起了教訓對方的心思,甚至還想毀了對方的那張臉。
在姘頭眼中,陸志恆斯斯文文,身體又單薄的瘦弱模樣,跟村裡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知青們沒什麼區別。
他要利用這次機會,挑動兩村打仗,他還能順便去報個仇,上次打破他腦袋的那個人,他這次非得讓對方的腦袋開瓢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