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機悄悄鬆了一口,離開好呀,這樣就查不到他頭上了。
趙大江和趙二江也趕忙點了點頭,儘管他們的眼神每次落在眼前女同志身上時,都捨不得移開目光,但他們也知道,從女同志的穿衣打扮和她出手如此闊綽上來看,面前的女人可是非富即貴的主,更是他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他們兄弟倆可不敢有任何的旖旎心思。
只等著眼前女人把剩下的錢給他們結算清楚。
馬玲自然也看出了兄弟倆的急切,她不緊不慢道:
“你們彆著急,我說話算話,不會少算給你們一分錢,之所以讓你們在這裡等著,也是為你們的安全考慮。如果你們不想被公安局的人抓走,那就聽我的,在這裡待一天,明天下午再離開。”
趙大江面露糾結,明天下午回去?
村裡人會不會起疑心?
不過,他今早離開前,叮囑過媳婦有事出門幾天,他相信媳婦能幫他圓謊,他不放心的是俏寡婦那邊,他之前答應過對方今晚去找她。
算了,等明天下午回村的時候,先去供銷社買點好吃的哄哄她吧。
趙大江想得心頭火熱時,便聽見身旁的二江好奇地詢問道:“馬同志,你為什麼帶村長家的孫子回京市?”
馬玲剛才還溫柔的聲音,現在變得冷硬:“不該問的別問!”隨即又嗤笑一聲,毫不客氣道:“要不是你們想報仇,我也不會多此一舉。”
趙大江用胳膊肘搗了搗趙二江,又轉頭瞪了弟弟一眼,示意他別亂說話。
這個馬同志可不是個善茬,趙大江自認不是什麼好人,但眼前的馬同志比他狠心多了。
趙大江的記憶又瞬間拉回初次見面的那天。
他跟石頭兩人原本想著去找陸志恆的晦氣,出口惡氣時,沒想到張司機找上了他們。
對他們旁敲側擊後,張司機當時沒說什麼,誰能想到他竟然開車去村尾等他們。
後來,他跟石頭坐上了這輩子從沒坐過的吉普車。
他們在吉普車裡跟眼前的女人談成了一筆買賣。
趙大江覺得這筆買賣很划算,他不僅出了口惡氣,還能賺到這麼多錢,傻子才不心動。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後,最後以每個孩子一百塊錢的鉅款成交。
這兩個孩子加起來可就是兩百塊錢,對於在田地裡刨食的泥腿子來說,這可是一筆鉅款。
趙大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後來的每一步行動,也都是馬同志安排張司機告訴他們的。
所以他才說馬同志神機妙算,兩個小娃娃竟然真的被他們偷出來了。
趙大江估算了下時間,他想著石頭那邊也應該把孩子賣出去了吧。
石頭那邊拿到三十塊錢,也不少了。
趙大江的思緒飄遠時,坐在一旁的張司機,見床頭的孩子有了動靜,他忽然開口道:“這孩子要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