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棠很好奇媽媽跟羅家大小姐嘀嘀咕咕地都說了些什麼。
顯然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機,她們一行人己經來到了羅老夫人的房間內。
身體倚靠在床頭的羅老夫人,聽見腳步聲,掀了掀眼皮,有氣無力道:“古神醫來了。”
古鉛華提著藥箱走上前,語氣關切:“老夫人,我先給您扎一針,緩解緩解頭疼。”
“有勞了。”
古鉛華身後的白清棠聲音極輕地喚了聲:“媽媽。”
她是在提醒媽媽,不是說好了,讓她來針灸嗎?
古鉛華打開藥箱的動作一頓,又繼續忙碌起來,她一邊取出銀針包,一邊不動聲色道:“老夫人,棠棠也跟我一起過來了......”
羅老夫人早就察覺到了母女倆之間的眉眼官司,沉聲打斷道:“古神醫,等你給我針灸完,再聊其他的吧。”她抬眼看向老傭人,吩咐道:“張媽,你先帶古神醫的女兒去外面客廳吃茶吧,女孩子喜歡糕點,你記得去後廚多選幾樣。”
張媽應了句是,她面帶笑容地邀請道:“白小姐,我這就帶您去客廳。”
白清棠表情懵怔,她還什麼也沒做呢,怎麼就被趕出去了?
她眼神焦急地看向媽媽,爺爺說過,今天在羅老夫人面前的表現機會,她不能錯過。
“白小姐,請吧。”張媽的笑容依舊溫和,但語氣不容置喙。
古鉛華轉身望向女兒,語氣中帶著安慰:“棠棠,你先跟著張媽去客廳等我,媽媽有需要再叫你。”
白清棠見媽媽都這麼說了,她只能不情不願地跟著張媽離開。
畢竟年紀還小,不懂得隱藏情緒,白清棠眼底的不甘與憤怒,恰好被古鉛華和羅老夫人瞧個正著。
等房間內只剩下羅老夫人,古鉛華,還有站在一旁的羅大小姐時,羅老夫人看似玩笑道:“古神醫,你這個女兒的性子跟你不太一樣。”
古鉛華嘆息一聲:“抱歉羅老夫人,讓您看笑話了,是我沒把孩子教育好。”
羅老夫人不在意道:“你不用內疚,我看這孩子是隨了白家的根。”
羅老夫人一把年紀了,又是羅家的老祖宗,說話比較隨性,根本不在乎說出來的話會不會得罪人。
古鉛華反而非常認同道:“老夫人說得有道理。”
話落,她己經取出消過毒的銀針,開始扎進羅老夫人頭上的各個穴位。
等羅老夫人被紮成刺蝟,短暫休息之際,
羅大小姐感慨道:“古神醫,你為了你女兒犧牲真大,像白家這樣的家族,依照你的性子早就離開了。我剛才瞧著,你那個女兒好像也沒有多感激你的付出。”
對於羅大小姐說出的這番話,古鉛華並沒有多意外,畢竟白家有她這個神醫在,上門求醫的人又不少,他們來白家前肯定打聽清楚了白家的情況。
古鉛華擦了擦額頭的細密汗珠,喟嘆一聲:“孩子長大了,我確實該離開了。”
“離開?你去哪裡?”
就連羅老夫人都斜了古鉛華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