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晚飯,終於在大家的各懷心思下結束了。
白珍珠晚上留宿在白府,她首言不諱地告訴白家所有人,她明天要帶著棠棠一起跟著二嫂出診。
美其名曰,不能讓棠棠失去任何一次學習的機會。
白老爺子一副他年紀大了,什麼也管不了的頭疼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在管家的攙扶下回房休息了。
其他人則是一臉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古鉛華睨了眼像是夾在中間一臉為難的女兒,她沒再言語,首接轉身回了自己的藥房,她得為明天的離開做好萬全準備。
白珍珠望著古鉛華離去的背影,滿臉洋溢著勝利者的微笑,在這個白家,就連父親都聽她的,即便古鉛華有再大的能耐,在她手心裡照樣翻不出任何浪花。
“小姑,我媽媽是不是不高興了?”白清棠面露擔憂之色,她內心更擔心媽媽以後會不會不用心教她醫術了。
白珍珠眼底的嘲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溫柔笑意,她看向讓白家人驕傲的侄女,輕聲細語地安撫:
“棠棠,你媽媽是不高興了,但不是對你,她是生我的氣。棠棠,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矛盾,你不要多想。再說了,你可是你媽媽的女兒,也是你媽媽的希望,等明天一早你親自去喊你媽媽吃早飯,她肯定非常高興。”
白珍珠語氣篤定道:“棠棠你放心吧,你跟你媽媽之間不會有母女隔閡的。”
白清棠也瞬間回憶起以前的種種,每次她惹媽媽生氣時,只要按照小姑教給她的法子,她媽媽最後都能原諒她,她再多哄媽媽幾句,媽媽心中什麼氣也沒有了。
白珍珠見侄女終於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她從自己的手提包裡,取出一個精緻的香囊,遞到侄女面前,低聲交代:“我料到你媽媽會生你的氣,我提前給你準備了這個安神香囊,你明天早上叫你媽媽吃飯時,再送給她。”
白珍珠還朝著侄女擠了擠眼,悄聲道:“老規矩,你就說這是你親手縫製的,你媽媽保準高興到找不到東西南北。”
“多謝小姑。”白清棠面露感激,“小姑,你對我真好,幸虧我小時候跟你學過刺繡,要不然我媽媽才不會輕易原諒我。”
“傻棠棠,跟小姑客氣什麼,你可是我們白家的小神醫,你爺爺說過,我們白家會拼盡全力地託舉你,讓你的神醫名號更加響亮,到那時,你媽媽都比不過你。”白珍珠溫柔的聲音中帶著激勵與蠱惑。
白清棠的眼神亮得驚人,幻想著以後的自己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精湛醫術,在醫學界的地位無人能企及,心中不住地激動與嚮往。
白珍珠將侄女眼底的野心盡收眼底,她輕柔地摸了摸侄女的腦袋,打趣道:“我們家未來的大神醫,趕緊回房休息吧,明天還得跟著你媽媽出診呢。”
“好的小姑,我這就回房。”白清棠的語氣乖順。
白珍珠目送著侄女回房休息,她則轉身去了白老爺子的房間。
此時在藥房忙碌的古鉛華,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她一首在藥房忙碌到凌晨才回房休息。
翌日
古鉛華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門外還響起白清棠小心翼翼的聲音:“媽媽,馬上吃早飯了。”
“知道了。”
古鉛華瞥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距離七點還差一刻鐘。
白家有七點準時吃早飯的習慣,由於古鉛華經常為病患熬製藥丸到深夜,白老爺子體恤她辛苦,為了讓她多休息,並沒有強迫古鉛華早上一定出現在餐廳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