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也沒料到古鉛華的醫術會在他之上。
起初，他只以為古鉛華在毒術一道比較優秀，畢竟人的經歷有限，就像他一樣，傾盡畢生精力都在鑽研醫術。
後來，隨著兩人探討的學術問題越來越深入，程老後知後覺地發現，無論他提出什麼樣的疑難雜症，小古似乎總能信手拈來一套解決的辦法。
甚至連他自己不曾涉獵的領域，小古也能講的頭頭是道。
兩人越聊，程老的興致越高，眼神也越亮，他覺得小古的醫術己經不能單單用精湛來形容了。於是起了拜小古為師的想法。
在程老的認知中，只要醫學天賦比他高的，不分男女，不管年紀，都可以做他的師父。
但古鉛華不是這麼想的，程老在港城的地位，她也從張助理那裡聽說了一些。
程老在港城不僅是真正的神醫，更是桃李滿天下。
她要是真做了程老的師父，那以後的日子別想消停了，程老那些不服輸的徒弟們還不得時不時地蹦出來找她挑戰？
要是當程老的關門弟子，那待遇就不同了，她不管走到哪裡，都是被同門師兄們護著的存在。
一面是被程老的徒弟們各種不服輸地挑釁，一面是被師兄們保護。
古鉛華自然會選擇有利於自己的那一面。
師祖聽上去是挺有排面，但她得有福享受才行。
她還沒有在港城站穩腳跟，反而被程老送到了高位，她怕自己怎麼摔死的都不知道。
對於當前的處境，古鉛華還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面對程老喋喋不休的勸說，古鉛華想開口再次勸說時，門口處忽然傳來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程老，讓古醫生做你的關門弟子比較好。”
正在吃飯的程老和古鉛華聽見這道聲音，齊齊轉頭望去。
看見來人，程老虎目一瞪，張口埋怨：“小葉，你這不聲不響地站在我們身後，還一驚一乍地開口說話，你這樣很嚇人的，知不知道？”
顧凌舟大步走進房間，語氣隨意：“我己經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是你們聊太投入。”
古鉛華放下碗筷，笑著起身，禮貌性地問了句：“葉先生，您吃過午飯了？”
“小古，你趕緊坐下吃飯。”程老瞥了眼坐在他身旁的顧凌舟，毫不避諱地拆穿道：“葉老闆肯定吃過午飯了，你沒聞見他身上一股子八寶鴨的味道？”
顧凌舟與程老對視了幾秒，緩緩開口：“我今天中午沒吃八寶鴨。”
程老傲嬌地冷哼了一聲，“那可能是你昨天晚上吃的，反正我聞到味道了。”
面對不講理的老頭，顧凌舟首接選擇忽視，他看向古鉛華，溫聲詢問：“古醫生，老李大概多久能下床活動？”
程老趕忙出聲維護：“不要給小古壓力，老李身上中的可是劇毒，還得靜養，哪能這麼快就下床活動？”
站在一旁的張助理，替自家老闆解釋道：“程老，先生沒有別的意思，他就是想問問老李的身體情況。”
“你又不是你家先生，你怎麼知道他怎麼想的。”程老不滿地瞪了張助理一眼，他現在還記著仇呢，小葉剛才可是反對小古做他的師父。
程老的脾氣秉性，顧凌舟早就摸得一清二楚，程老這個人活得比較簡單，所有心思都會寫在臉上，都不用費腦子去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