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麼個倔強小老頭的拜師一事，顧凌舟耐心解釋：“程老，古醫生剛來港城不久，又沒有幾個人認識她，你要是把她硬推到那個高度，最後吃虧的還是古醫生。”
古鉛華面露感激地看了眼顧凌舟一眼，暗歎，不愧是做大老闆的，看問題真是一針見血。
程老不服氣道：“要是小古做了我的師父，我看誰還敢欺負她！”
“您當年都差點死在小混混手裡，要不是我恰好救了您，哪裡還有今天的程神醫。”
程老瞪了顧凌舟一眼，他很不樂意聽這些戳心窩子的話。
古鉛華見此趕忙開口：“程老，我剛從白家逃出來，暫時不想那麼招搖，萬一白家人找上門，再拉我回去怎麼辦？”
“他們敢！”程老一臉氣憤，“這裡可是港城，不是M國，白家人不敢在這裡撒野。他們要是敢來，我讓小葉把人轟走！”
顧凌舟適時地插話道：“白家人己經來了。”
“什麼？”程老兩眼噴火，聲音發狠：“他們竟然還真的敢來！小葉，你派人把白家人全都扔到海里去餵魚。”
顧凌舟看向古鉛華，他發現沒有戴著厚重眼鏡框，一身月牙白旗袍的古鉛華，跟初見時相比，好似換了個人。
雖然容貌上變化較大，但通身灑脫又肆意的氣質倒是沒怎麼變。
此時古鉛華也望向顧凌舟，她沒在意顧凌舟探究的目光，語氣平靜地詢問：“葉先生，您可知道白家來了幾個人？”
“三個，總共一男兩女，男的叫白言澈，女的叫白清棠、白珍珠。”
古鉛華眼底閃過複雜。
白清棠，她一手養大的女兒，竟然也想著逼她回去。
更沒想到，白家人找來的速度倒是快。
程老見古鉛華臉色難看，語氣斟酌：“小古，這三個人......不能扔到海里餵魚？”
顧凌舟低聲解釋：“他們分別是古醫生的丈夫、女兒、小姑子，你說要不要餵魚？”
“除了女兒之外，另外兩個都可以餵魚。”
程老一邊提著建議，一邊觀察著古鉛華的神色。
古鉛華聽聞後，十分贊同道：“程老說得有道理。”
除了棠棠外，她對白家人一點好感也沒有。
程老哈哈一笑：“那我們還等什麼，小古，一會兒我們去接你女兒來葉家，讓孩子以後跟著你生活，徹底跟白家劃清界限。”
古鉛華沉默半晌，搖了搖頭：“程老，孩子雖然是我養大的，但我心裡清楚，她跟我不親近，要是把人困在我身邊，並不見得是好事。”
程老臉上的笑容收斂，竟然還有孩子不跟媽媽親近的？
那小古豈不是養大了一隻白眼狼？
那還留什麼，首接都扔到海里餵魚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