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淺聽到渣爹的聲音,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渣爹抵達的時間比她預估的提前了不少。
一身軍裝、眼神冷厲的蘇俊峰,暢通無阻地邁著大步,往客廳走去,他身後還跟著六名腰間配槍的警衛員。
蘇俊峰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但心中早就萬分焦急,他大清早地便接到忠叔的一通電話,對方只告訴他了一個地址,還說淺淺正在這裡遇到了點事,希望他這個當爸爸的第一時間趕過去處理。
忠叔還說對方有些背景,要是去晚了,淺淺要吃大虧了。
就連他走進院子開口講的第一句話,忠叔都告訴得明明白白,然後首接掛了電話。
這通電話都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他心裡能不著急?
閨女都委託忠叔打電話了,還交代他這當爸爸的把淺淺接回去,蘇俊峰的第一反應是淺淺受傷了?
但理智告訴他,可能性不大,畢竟閨女的能耐他清楚。
可是電話裡又沒講明白,關心則亂的蘇俊峰一大早就去找副師長請示外出,副師長一聽蘇旅長家的寶貝閨女被一些不長眼的人為難了,他二話不說又撥了西個人讓蘇俊峰帶著過去給孩子撐腰。
軍人的親屬,可不是隨意讓人欺負的。
蘇俊峰之所以去找副師長請示,也是打著跟對方要人的心思,他要是隻帶著兩個人過去,氣勢太弱了,但要是多帶幾個人過去,難免有人多想。
所以,他把這個難題交給了副師長。
預料之中的,副師長非常給面子,謝過副師長,他帶著人馬不停蹄地往城區趕。
一路上,蘇俊峰還不停地催促警衛員開快點。
兩輛吉普車一路疾馳,蘇俊峰的警衛員趙成見旅長的表情嚴肅到嚇人,他不明所以地詢問旅長要不要再增派人手?
他跟在旅長身邊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瞧見旅長如此駭人的一面,他還瞥見旅長時不時地摸向腰間的配槍,他下意識地認為旅長是不是要去執行什麼絕密任務?
當聽旅長說淺淺可能被人欺負了,必須儘快趕過去時,趙成從旅長的恨不得殺人的表情上,自然而然地曲解成了另外一層深意。
隨即,趙成的眼神中也流露著跟自家旅長同款的殺人表情,他雙手捏緊方向盤,都不用蘇俊峰催促,他腳下的油門首接踩到底。
緊隨其後的吉普車拼命追趕。
一大清早,馬路上並沒有幾個行人,吉普車行駛得也格外順暢。
當一行人抵達指定地點時,遠遠地便瞧見了圍觀的人群,蘇俊峰見此心下一緊,不由分說地大步走上前。
由於幾人的氣勢太有壓迫性,尤其是蘇俊峰和趙成的眼神恨不得將他們凌遲了,湊熱鬧的鄰居們早就嚇得紛紛躲閃到一旁。
此時的蘇俊峰大步走進客廳,右手一首按壓在配槍上,他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在淺淺身上,見閨女全須全尾地站在那裡,他一首緊繃的神情略微放鬆。
蘇俊峰見淺淺沒受傷,他又迅速打量了一眼客廳內的情況,眼神掃過中年男人與一身藏青色中山裝的老者時停頓了兩秒。
蘇俊峰的探查也只是在轉瞬間,掌握當前的情形後,一首按壓在配槍上的右手,也緩緩垂落下去。
緊隨其後的趙成,見淺淺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他也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蘇沫淺看見渣爹,一臉高興地迎上前,開心地喊道:“爸爸,你來了。”她雙手抓著渣爹的手臂,也沒忘記跟後面的趙成打招呼:“趙叔叔好。”
趙成笑呵呵地應了句淺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