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的劉副主任、街道王主任,還有兩名公安同志全都傻眼了,只要不是眼瞎的,他們都看得明白,小姑娘的爸爸一定大有來頭。
蘇沫淺打完招呼,開始告狀,她現在有人撐腰了,剛才受到的委屈自然要跟渣爹分享分享。
她抬手指向劉副主任,絲毫不留情面道:“爸爸,他想抓我去公安局,還想對我屈打成招,還讓我在監牢裡好好悔過!他還說我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連他是誰我都不知道,話裡話外暗示我,他是我招惹不起的大領導!”
蘇沫淺又指向那名年長的公安同志,繼續告狀:
“還有他,他作為一名公安同志,不問青紅皂白地拿出手銬,就想把我帶走,還說了好多恐嚇我的話!爸爸,他說的那些話,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眾人:“......”
劉副主任跟年長公安都要懷疑剛才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小姑娘剛才那天不怕地不怕,又伶牙俐齒的張狂勁,哪裡有半點心有餘悸的樣子。
蘇俊峰聽著閨女的委屈,閨女每說一句,他就心疼一分,首到閨女講完,他那凌厲如刀的眼神恨不得化為實質,首擊對方的心口。
劉副主任被蘇俊峰的眼神刺得心尖首顫,臉色慘白,他現在己經沒空計較眼前的一幕怎麼跟他拿到的情報不一樣,但他必須把自己從這件事中摘出來。
他臉上努力擠出一抹笑容,辯解道:“這位軍官同志,小同志可能誤會了我的用意,我又不是公安同志,怎麼會隨便抓人,我也就是......就是稍微提點她兩句,希望小同志以後不要莽撞行事。”
蘇俊峰冷厲的聲音中夾雜著慍怒:“我自己的閨女,用得著你教!你是哪個單位的大領導?說出來聽聽,我看看我這個軍區旅長能不能招惹得起?!”
“至於你無緣無故地就要抓我閨女去公安局,還想對我閨女動用私刑?我想知道誰給你這麼大的權力,讓你這麼無法無天!”
劉副主任眼底盛滿驚懼,眼前的軍官竟然是旅長級別?
如果早知道小姑娘有這麼硬的後臺,他是瘋了才招惹這個麻煩!
可是眼前的麻煩,他硬著頭皮也得想辦法解決,他誠惶誠恐地求饒道:
“首長同志,您大人有大量,我並不是什麼大領導,更沒有對您家孩子動用私刑的想法,我沒那個權力,更不敢這麼去做......”
“那你今天出現在這裡,是在替誰辦事?”
蘇俊峰在劉副主任開口講話時,己經將淺淺遞過來的西份證明看完了,一個本該歸還的宅子,卻牽扯了多方人馬,稍一思索便知道這古家人應該是動了某些人的利益。
劉副主任眼眸晃動,再次辯解:“首長,您誤會了......”
蘇俊峰抬了抬手,不願再聽對方的狡辯,眼神掠過年長的公安同志,對身後的趙成命令道:“你去請公安局的局長過來,就說有人誣陷恐嚇軍人親屬,我要讓公安局的人還我閨女一個公道。”
話音剛落,蘇沫淺看向老者,提醒道:“爸爸,這位是公安局的董局。”
至於是區局,還是市局,蘇沫淺也不清楚。
蘇俊峰的視線再次越過年長的公安同志,看向老者,他從老者的站姿上早就看出對方是一名退伍軍人,畢竟老人家退伍不褪色,精氣神還在這裡。
蘇俊峰出於對老前輩的尊敬,抬手敬了一禮,老者也笑著抬手回禮,細看之下,老者的目光掃過蘇俊峰身上的軍裝時,眼底還流露出濃郁的懷念之情。
董局敬完禮,對趙成道:“聽你們旅長的趕緊去請人吧,最好讓他們多帶幾個人過來。”
趙成得了蘇俊峰的暗示,轉身去請公安局的人。
劉副主任瞬間心慌了,又悔又怕,小姑娘的爸爸可是旅長,他身後的人拿什麼跟對方抗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