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舟黑眸沉沉地盯著薛文汐的表情凝視了片刻,也不知道有沒有信了她有所謂未婚夫的話,首接站起身,大步離開了餐廳。
薛文汐望著顧凌舟離去的背影,悄悄地松 一口氣,什麼未婚夫,全都是她胡謅的,她要是不這麼說,萬一顧凌舟再懷疑她有什麼不恥的企圖怎麼辦?
她從見到顧凌舟的第一眼,便察覺到對方並不信任她。
更沒有見到自己同志的熱情與友好,還有昨晚執行任務的事情,如果不是清晨收到了密電,她都不知道顧凌舟己經獨立完成任務了。
顧凌舟的這一行為,擺明了對她的不信任,但長此以往下去,以後的地下工作,還怎麼開展?
還有組織上交給她的重任,她還怎麼完成?
如果顧凌舟的態度固執,她又該如何提醒顧凌舟身上肩負的責任,還得讓對方時刻警醒著外界的誘惑與繁華奢靡,這些無聲的東西都會隨時腐蝕了顧凌舟的內心,組織上也是擔憂顧凌舟一著不慎,誤入歧途。
他們之所以防範,也是因為有了這樣的個例,尤其對方的職位還是空軍中隊長,這位隊長在一次飛行任務中竟然開著戰機叛逃去了海峽對岸......
薛文汐一臉愁緒地嘆了口氣,組織上交給她的這項任務真是任重而道遠。
她不僅要取得顧凌舟的信任,還得時刻提防著唐秋靈,同為女人,她自然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嫉恨與不甘。
失去理智的女人,同樣的可怕。
薛文汐心中犯愁,但嘴上也沒閒著,不管怎樣,先吃飽了再說,一大桌的美食,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了。
等吃飽了,再想對策吧。
另一邊,顧凌舟從餐廳離開後,首接去了後面的小樓,他剛才沒吃飽,打算去程老那裡再蹭頓午飯。
顧凌舟也挺心塞的,在自己家裡,還得蹭飯吃。
他一踏進小樓,便聽見程老那爽朗又愉悅的笑聲。
顧凌舟聽著裡面傳來的說笑聲,更心塞了。
他輕車熟路地走進小餐廳,坐在程老身旁,還不忘對門外忙碌的傭人吩咐了一句:“再拿雙碗筷過來。”
程老望向忽然出現的顧凌舟,臉上的笑容都還沒來得及收斂,好奇地問了句:“你今天不是領小老婆進門了?你不陪著她吃飯,你跑這裡來做什麼?”
顧凌舟冷眼回視著程老,“你訊息倒是靈通?”
“我訊息靈通?”程老指著自己的鼻子,難以置通道:“整個別墅我可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我這個老頭子之所以知道,還是徒弟給我打電話請教問題時,告訴我的!”
後面那句他沒提,他那個蠢徒弟問他:葉老闆接姨太太進門,對他有沒有影響?
氣得他首接把那個徒弟臭罵了一頓,葉老闆的姨太太進門,他有屁的影響,又不是他的小老婆!
這個沒腦子的徒弟,真是擔心得莫名其妙!
程老似是想起什麼,又伸手指向古鉛華,糾正道:“我還不算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小古才是最後那個知道的。不過,你有沒有小老婆,跟我徒弟更沒關係。”
在一旁認真地吃著飯菜,置身於世外的古鉛華,莫名被師父提到自己,她只好放下筷子,衝著顧凌舟訕笑道:“葉先生,我師父話說首,您別見怪。”
程老聽見愛徒的維護,瞬間樂得找不到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