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
古鉛華咳得臉色漲紅,她覺得師父有時候講話,真的能要人命。
程老神色著急,又是遞水,又是遞手帕,滿臉愧疚:“師父沒想到你會這麼激動,師父應該等你吃飽飯再告訴你這個好訊息。”
顧凌舟眼神揶揄:“你確定你愛徒是因為激動才咳成這樣?”
程老瞪向顧凌舟:“那當然了,我愛徒要容貌有容貌,要才學有才學,尤其是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哪個不長眼的會看不上?當然了,年紀大的就算了,我愛徒值得更好的。還有,那些花心大蘿蔔的男人也不行,見一個愛一個的,這種男人都不可靠。”
顧凌舟:“......”
他怎麼覺得程老在點他呢。
在他眼中古鉛華可是有夫之婦,還有個閨女,他可沒有奪人妻的癖好。
古鉛華真想捂住師父那滔滔不絕地嘴巴。
她一把年紀了,可沒有再嫁的心思。
古鉛華好不容易止咳後,趕緊開口道:“師父,謝謝您的好意,但我更喜歡跟在您身邊學醫術,其他的什麼也不想。”
程老一臉心疼:“一看你就被前頭那個傷透了心,這天底下的男人呀,一個都靠不住。”說著,還不忘記補充一句:
“當然了,師父除外,師父可不是那些見異思遷的壞男人,師父心中只有你那個過世的師母一人。”
“師父,你跟師母在一起的時候一定很幸福。”
程老嘆息一聲,“你師母是個好女人,可惜走得太早了,跟著我沒享一天福,整天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
正當師徒兩人傷懷時,顧凌舟適時地插話問道:“什麼時候舉辦拜師禮?”
程老神色微頓,有些意外顧凌舟會關心這件事,如實道:“兩天後,我大徒弟己經定好了地點,三徒弟己經將請柬發出去了。”
“我怎麼沒收到?”
“我這不是剛剛通知你了。”
顧凌舟沉默半晌,再次開口:“我帶個人去。”
程老蹙眉道:“我的拜師禮,可不是用來給你做宣傳的。”
顧凌舟丟擲誘惑:“我可以給你們師徒包上六萬塊的紅封。”
程老哼冷一聲,剛想說不要拿金錢賄賂他,但瞥見坐到一旁的愛徒,到嘴的拒絕話頓時變為:“才六萬?是不是有點少?”
對於手握鉅額財富的顧凌舟來說,六萬塊錢於他而言,的確九牛一毛,他只是覺得這個數字順當,見程老嫌少,他乾脆道:“十萬吧,寓意十全十美,怎麼樣?”
程老勉強地點了點頭,十萬塊錢夠小徒弟花一陣子了。
古鉛華還是有些雲裡霧裡,有紅封拿自然是好,但這筆錢的數額也太大了,她花得也不安心,於是,疑惑不解的眼神看著師父。
程老一語雙關道:“葉老闆想帶著姨太太一起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