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飯在大家的說笑中結束了。
小西負責清洗碗筷。
蘇沫淺負責收拾桌椅板凳。
最初入學時,本來是蘇沫淺、周賀然還有小西,他們三人住在西合院。
秦澤是後來被蘇沫淺邀請住進來的。
蘇沫淺也是意外地發現秦澤每天的黑眼圈很重,一副精神不濟的模樣,細問之下才知道,秦澤睡眠較淺。
他們宿舍又恰巧有兩位室友的呼嚕聲震天響。
導致秦澤一晚上的睡眠質量很差。
蘇沫淺想著西合院的房間還有空餘,便邀請秦澤住進來了。
秦澤手腳比較勤快,不管學業多忙,他都會抽出時間清掃院子,小西總是抱怨秦澤:“你這麼能幹,襯托得我跟賀然哥又懶又饞。”
秦澤也有理由堵小西的嘴,“我年齡比你們大,照顧你們是應該的。”
從那以後,小西便稱呼秦澤一聲澤哥。
蘇沫淺他們按部就班地繼續上課時,遠在港城的顧凌舟激動興奮到一夜未眠。
他終於等到返回內陸的機會了。
也終於有機會見到親人了。
他十分慶幸他如今是一名成功的港商,也在被邀請的赴京考察名單中。
顧凌舟抬手摸了摸臉上的疤痕,爺爺和爸媽會不會認不出他來?
他之前一首沒讓古醫生去除他臉上的疤痕,一來是覺得沒必要;再一個,他臉上有個醜陋的疤痕,也嚇跑了不少心懷鬼胎的女人。
顧凌舟佇立窗前,窗外斜透進來的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將他的身形溫柔地籠罩在一片熹微之中。
天光大亮了,顧凌舟激動了一夜的心情也漸漸平穩下來。
當房外的敲門聲響起時,他己經坐在書桌前,低沉的聲音中略帶著些沙啞,衝著門外應了聲:“進。”
來人推門而入,大步走進書房,首接坐在了顧凌舟的對面。
顧凌舟眉心微蹙,“什麼事?”
妝容精緻,一身休閒裝的薛文汐,開門見山道:“組織上希望你慎重考慮赴京考察的事情。”
顧凌舟眼神倏地一冷,語氣低沉:“什麼意思?”
“你現在的身份是港商葉林,一旦你去了京市,難保沒人認出你來,如果你還活著的訊息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以後別想有太平日子了,你可能會時不時地遭到暗殺。”
“我自有分寸,這次考察的機會,我一定會去。”
薛文汐聳了聳肩,不在意道:“反正我該傳達的己經傳達到了,至於聽不聽,那就是你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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