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是查到了,不過......”張助理欲言又止。
顧凌舟大刀闊斧地坐在木質沙發上,抬眼看向張助理,“不過什麼?”
“先生,我查到古醫生的家人都死了。”
顧凌舟神情一頓,蹙眉問道:“怎麼死的?什麼時候死的?”
“病死的,死了兩三個月了。”
“訊息可靠?”
“我打聽到古家的宅子後,親自跑去查驗過,古家宅子裡己經住了另外一戶人家,我還跟左鄰右舍打聽過,他們的說辭一致,古家人被下放到鄉下時吃了不少苦,古醫生的大哥斷了雙腿,三哥還得了瘋病,回來還沒過幾天好日子就病死了,古醫生的母親遭受不住打擊,也撒手人寰了。”
張助理為了證實這個訊息的真假,還去街道找人打聽過。
顧凌舟沉思半晌,抬眼看向同樣西裝革履的張助理,吩咐道:“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古醫生。晚飯的時候,你趁著沒人注意,去賓館的後廚找個炒菜的師傅,跟他借身衣服穿,記住,越普通越好。”
張助理雖然不解,但老闆交代下來的事,他一定會辦好。
顧凌舟繼續吩咐:“等你借到衣服,幫我去京大送封信。”不知想到什麼,又補充了一句:“不要走正門,從後窗跳下去。”
張助理心中開始盤算,京大在哪裡他並不知道,但也好打聽,至於從後窗跳下去也不難,畢竟他們住在二樓。
只是先生為什麼讓他這麼做?難道......
張助理呼吸一滯,輕聲詢問:“先生,我們被盯上了?”
“現在還不確定。”
顧凌舟知道自己身份特殊,老首長還特意交代他除了必要的活動外,儘量減少外出。
老首長還隱晦地提了一句,暗中還有部隊上派來保護他的人。
顧凌舟覺得暗中有保護他安危的人不假,但也難保沒有別有用心之人。
尤其是他們離開港城前,薛文汐遭遇的車禍,給他提了一個醒,要不是他提前換了一輛車,遭遇車禍的就是他跟古鉛華還有程老了。
暗處的人不惜製造車禍,也要阻止他跟古鉛華赴京。
難保他們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越是這樣,顧凌舟越是覺得這裡面的事情不簡單。
他原本想讓爺爺去查這事,但想到今天跟老首長的談話內容,他打消了這個念頭,他跟家人的見面機會僅有一次,顧家人的一舉一動也在老首長的眼皮子底下。
這件事不適合爺爺出手。
不在老首長的眼皮子底下,又能活動自由還讓他信任的,他思來想去,只有淺淺了。
還有古醫生那雙跟淺淺相似的眼睛,他說什麼也得讓淺淺悄悄地來一趟。
既然老首長不讓他見淺淺,那淺淺自己找上門來見他,這可算不上違反組織紀律。
顧凌舟交代張助理去看看程老和古醫生回來沒有,他則拿過房間裡的紙筆,畫了一架飛機。
。字個一下落有沒,畫圖幅那了除上紙張整
。封信個一了進放,好摺舟凌顧
。”收淺沫蘇“字個西了寫只上面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