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淺跟媽媽回到樓上的房間,還一首在回想著賈奶奶剛才緊繃又隱忍的表情。
她覺得賈奶奶應該是察覺出了什麼。
思及此,她再次嘆了一口氣,難道這就是母女血緣的感應?
即便媽媽頂著古鉛華的這張臉,但作為親生母親的賈奶奶,還是一眼認出了媽媽並不是真正的古鉛華。
司卿藍心裡也不好受,她也是一名母親,非常體會老人家失去女兒的心情。
假如她清醒過來,得知淺淺出事了,她想,她也會心死地跟著孩子去了。
房間內陷入一陣沉默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蘇沫淺起身去開門,當看見來人,她面露驚喜道:“小叔,你來了。”
自從小叔那晚離開後,一首忙到現在才露面。
司卿藍聽到淺淺高興的聲音,她也看向站在門口的那抹軍綠色,起身迎上前,笑著招呼道:“慕白來了。”
蘇沫淺趕忙側身讓出位置,瞥了眼小叔手裡拎著的網兜,笑盈盈道:“媽,小叔給我們送午飯來了,你快接過去。”
司卿藍聽著淺淺開心的聲音,毫不猶豫地就要伸手接過周慕白手裡的網兜。
指尖相觸的剎那,周慕白的手指好似被電流擊中般地僵硬起來,他溫熱的大手依舊緊抓著網兜的提手,竟是一動也不敢動。
司卿藍見他這副模樣,好笑道:“慕白,鬆手啊。”
周慕白輕咳一聲,掩飾住眼底的不自然,但他依然拎著網兜,溫聲道:“阿藍,我來就行。”
站在一旁的蘇沫淺,滿含笑意的眼神在媽媽和小叔之間來回流轉。
司卿藍也沒強求,她收回手,柔聲道:“那我去拿碗筷。”
周慕白感受著指尖的溫度,壓制著控制不住的心跳,說了聲好,他見阿藍轉身去了小廚房,這才拎著網兜走向餐桌前。
蘇沫淺瞥了眼小叔泛紅的耳垂,也沒著急坐到飯桌前,而是衝著小廚房喊道:“媽媽,你給小叔買的那件白色襯衫放到哪裡了?我想讓小叔試試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咱們下午再去換一件。”
司卿藍端著碗筷走出來,眼神寵溺又無奈地望著淺淺,雖然襯衫是她買的,但也是淺淺提議的。
她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慕白,淺淺說她知道,然後在淺淺的建議下,她不止買了襯衫,還給慕白買了一塊手錶。
她覺得送慕白這些東西有些不合適,也不貴重。但淺淺說,她小時候穿的衣服都是小叔買的,她還從來沒有給小叔買過衣服呢。
司卿藍在淺淺期盼又水潤的眼神下,瞬間覺得沒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只要淺淺高興,讓她送什麼都行。
正在擺放鋁質飯盒的周慕白,一聽阿藍給他買了襯衫,他眼底瞬間迸發出驚喜,一向嚴肅冷酷的臉龐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口是心非道:
“阿藍,部隊裡發襯衫,我穿不上。要不下午把衣服退了,錢票留給淺淺,讓她多買件自己喜歡的衣服。”
“小叔,媽媽買的這件跟部隊裡發的不一樣。”蘇沫淺己經笑吟吟地拿著襯衫走到小叔面前,還特意展開讓小叔看了看。
周慕白抬眼看去,是不一樣,部隊裡發的都是軍綠色,阿藍買的這件是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