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白望著淺淺眼眸晶亮,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輕笑出聲,他不疾不徐地將二院的事情講給兩人聽。
司卿藍聽完後蹙起眉頭,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在拿病人當試藥的試驗品。
蘇沫淺眼神微冷:“小叔,有沒有查醫生用藥情況?”
“檢查過他們丟棄的醫療廢料,暫時沒查出異常。也調查過死者的家屬,據他們回憶,死者在醫院時一切正常,死者從發病到身亡基本上都發生在深夜,家屬也錯失了搶救時間。”
“如果醫生用藥的記錄正常,但偏偏患者出院後又莫名死亡,醫生應該是私下裡給死者注射或者服用過其他藥物。”
周慕白贊同地點了點頭:“我們也懷疑過,但至今還沒查到任何證據。”
蘇沫淺自告奮勇道:“小叔,我對氣味非常敏感,不管什麼奇怪的藥物,只要空氣中還殘留著這股味道,我都能捕捉到。等下午我去二院的住院部逛一圈,說不定會有新發現。”
“不行,太危險了。”司卿藍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再說了,如果他們真的在拿病人當試驗品,絕對不會讓外人輕易發現,你的出現,說不定還會引起他們的警覺。”
周慕白也開口道:“淺淺,我己經安排人暗中盯著院長了,一旦他們露出馬腳,我們也會立即將人逮捕。”
“小叔,他們是醫生,要是不想被抓住有的是辦法逃脫。”蘇沫淺堅持道:“而且你安排的盯梢,他們又不是專業的醫生,即便院長做了什麼,他們也很難發現。”
她說著又看向媽媽,保證道:“媽媽,我肯定不會大搖大擺地走進去,我會偽裝成探病的親屬,就是在醫院裡走一圈,他們不會發現我的。”
司卿藍見淺淺堅持,她同意道:“那我跟你一塊兒去。”
蘇沫淺臉上的笑容一僵,她本來是勸說媽媽答應的,誰知道媽媽竟然也要加入。
她目光求助地看向小叔,希望小叔趕緊開口阻止,要是媽媽去了,她還怎麼自由發揮。
周慕白望著性情相似的母女倆,眼底掠過一絲無奈與縱容,淺淺的能力他自然是一清二楚,只是阿藍不知內情,才會如此擔心。
接收到淺淺求助的眼神,周慕白溫聲開口:“阿藍,你如今的身份暫時不適合隨意走動。二院那邊有我安排的人,不會讓淺淺出事的。”
蘇沫淺眉梢微揚,小叔這是同意了。
還不等蘇沫淺的嘴角揚起,周慕白開始三令五申:“淺淺,除了二院的住院樓,其他地方不要去,要是聞到不對勁的氣味,也不要聲張,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會親自過來處理。”
“小叔,我明白。”
周慕白瞭解淺淺,淺淺回答得越是乾脆利索,越是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他只好再次重複道:“記住,不要亂來,安全為主。”
蘇沫淺語氣堅定又認真,就差指天發誓了:“小叔,我一定會安全的。”
司卿藍面露擔憂地望向周慕白:“慕白,這樣行嗎?”
“阿藍,淺淺的醫術毋庸置疑。”他凝視著司卿藍,一字一句地給出極高的評價,“這世上,除了你,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達到淺淺的高度。”
司卿藍神情微松,一臉驕傲道:“恐怕我的醫術也在淺淺之下。”
“媽媽,我可是看著你留下的醫書自學成才。”蘇沫淺大言不慚地繼續說道:“媽媽,我不止醫術自學成才,小叔跟舅舅還教會了我功夫,我現在的身手也很厲害。”
司卿藍聽得既欣慰又心疼,淺淺學這些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