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藍取來一塊最新款的上海牌全鋼手錶,她原本想著去友誼商店再挑選挑選,後來一想,慕白經常待在部隊,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是保持低調為妙。
她將手錶遞到周慕白麵前,笑著問:“這是我跟淺淺一塊挑選的,你看看喜歡嗎?”
蘇沫淺適時插話道:“媽媽,這塊手錶是你一眼相中的,我只是幫你掌了掌眼而己。”
司卿藍哭笑不得地嗔瞪了眼拆臺的淺淺。
周慕白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自然地接過手錶,慢條斯理地扣在腕骨上,抬眼看向司卿藍時,眉眼間似有化不開的柔情在流轉,嗓音低磁又繾綣:“阿藍,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司卿藍不自然地別過目光,急忙招呼道:“趕緊吃飯吧,要不然飯菜都涼了。”
蘇沫淺一首在偷偷地觀察著媽媽的表情,她發現媽媽對小叔也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只是習慣性地躲避而己。
就像十多年前,媽媽有家室,小叔有個人人得知的未婚妻。
但現在兩人都是單身,以前的那些枷鎖全都不復存在。
男未婚,女未再嫁,蘇沫淺覺得媽媽應該給小叔一個培養感情的機會。
畢竟,小叔貼身揣在胸口的那張照片,早己被歲月侵蝕得斑駁泛黃,連媽媽那原本溫婉的眉眼,都在時光的摩挲中漸漸模糊了輪廓。
蘇沫淺在極力撮合小叔跟媽媽時,壓根沒想起渣爹的存在。
她甚至都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
三人圍坐在餐桌前開始吃午飯,蘇沫淺瞟了眼緊挨著媽媽而坐的小叔,笑得眉眼彎彎。
一首照顧著母女倆吃飯的周慕白,神情有些恍惚,今天這個畫面,他曾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遍。
也曾無數次地入過他的夢。
只不過,夢中的淺淺還是小小的一隻,阿藍也沒有後面的犧牲。
周慕白咀嚼得極慢,彷彿只要把動作拉長,這短暫的時光便能多停留片刻。
哪怕再極盡挽留,一頓午飯總有終結的時候。
蘇沫淺望著頻頻走神的小叔,關心地詢問道:“小叔,最近很忙嗎?”
“還可以。”
蘇沫淺語氣豪爽道:“小叔,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司卿藍也跟著點了點頭:“慕白,我懂部隊裡的紀律。如果有用得著我跟淺淺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周慕白想到阿藍跟淺淺都是醫生,二院的事情又沒什麼好隱瞞的,他放下手中的碗筷,眉眼略有凝重道:“的確有一件怪事還沒查清楚。”
蘇沫淺眼神一亮:“小叔,這事有多怪?說來聽聽。”
她最喜歡聽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