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瑒撲進那溫暖的懷抱,哭聲愈發難以自抑,瘦小的肩膀不住顫鬥。
隱在暗處的暗衛:“”是他錯了,二十二殿下小小年紀如此有心計,一般人確實懂不了。
皇后離去時,吩咐貼身嬤嬤挑些上用的物件送去劉瑒宮中。
望著皇后的離開,劉瑒的哽咽聲漸止。那雙尤帶淚痕的眼眸在夜色中清明如水,深處卻凝著冰霜。
想到師傅方才所說。
母后的兩位皇子羅難時,太子哥哥也不過是他這般年紀。
是沒有能力做出那樣的事的,有人幫他,應該是那位儲明院長。
儲明院長和師傅,誰更厲害呢?
當然是他師傅。
皇后回到自個宮殿的路上,想到皇帝在床上看著摺子的模樣與平時並沒什麼不同,太子進來後,兩人之間一副父慈子孝,再想到自己若真的調動了姒家的死士去對付羽林軍
寒意自脊背竄起,層層冷汗浸透中衣,十指亦冰涼。
進了寢宮,先前誅殺姒家死士的血跡已被清理得無影無蹤,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那沉氏女子也不知所蹤。
“兄長,你既不去皇上那邊問安,也不出宮,還坐在這裡幹什麼?”看見兄長,皇后心裡愧疚,聲音也極輕。
鬱家主沉聲問:“太子殿下現下如何?”
“他畢竟年輕,現在也無比後悔吧。看見本宮時,很是驚訝,想來也一直在擔心本宮。”
“皇后娘娘可還記得琦兒和琛兒?”
突然說到自己兩個早逝的兒子,皇后愣了下:“怎麼可能忘記。已經八年了,本宮每每想起兄長往後莫再提了,徒惹傷心。”
“娘娘就沒有懷疑過他們的死因嗎?”
“兄長這話什麼意思?”
鬱家主將方才時君棠所說的說了一遍。
皇后娘娘緩緩握緊了雙拳,指甲幾乎掐進掌腹中,臉色也異常的蒼白。
時君棠從別苑回到時府時,已經是半夜了。
馬車轆轆而行,她將今夜種種在心中細細覆盤。
鬱家、姒家、太子、皇帝,每個人的反應皆未放過,連儲明可能的謀劃也推演數遍。
但她唯獨少算了個人,章洵。
因此,當回到院子,看見章洵負手站在廊下,面覆寒霜地望著她時,尋思著他可能猜到了什麼。
“你們都下去吧。”時君棠對著巴朵幾人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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