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川聽見她的話面無表情抬了頭:“現在帶你們回來是讓你們配合調查,我這不是公報私仇明不明白?”
謝川:“有些人骨頭硬吶,骨頭硬怎麼辦?打碎唄。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少了嗎?
哪個犯法的人一開始進來不是拒不交代,誰會老老實實配合工作?不肯交代那就用點別的辦法,總能叫人吐口。”
“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是我態度不好,我給您道歉。”王蘭蘭連連認錯。
到了這種地方硬扛肯定不行,她只能盼著爸媽也能說話柔和一些,問什麼回答什麼千萬別橫。
謝川以下巴看著面前的女孩兒,這可不是傍晚那會兒了,不勁勁的了?
“瞧上你是給你臉,真以為自己是仙女呢?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你算是個什麼!
你家附近死人了,現在懷疑和你父母有關係。”謝川扯了扯唇。
發生命案現在請人回來配合調查,他做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王蘭蘭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我不要臉!我爸媽就是普普通通的人,除了店裡和市場幾乎哪裡都不去,不可能和這種事情有關係。”
“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你會查還用我們幹什麼?”謝川將手上的筆錄往桌上一扔。
王蘭蘭沉默了下來,就是缺心眼也知道了現在情況就是衝著她來的!
他們一家現在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肉!
過了好一會,她白著臉說著:“我家今天一直都有客人吃飯,他們能證明我爸媽一直都在飯店裡。”
王蘭蘭想要自證!
想來想去,她覺得這種自證不會冒犯任何人,她也能為父母找到沒有犯罪的證明。
謝川一個字都沒往筆錄上寫,他饒有興趣看王蘭蘭,他不喜歡聰明的女人,更加不喜歡聰明會裝蒜的女人!
“不是說你要結婚了,婚禮定在什麼時候啊?”
王蘭蘭眼淚唰就從眼眶沿著鼻子落了下來。
她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顯得那樣的可笑,她心中升起一股怒氣,一股想要拼了的怒氣。
可同誰拼?
就因為下午的事情!
“你哭什麼,我也沒怎麼著你。”謝川一屁股坐了過來,伸出手替王蘭蘭要擦眼淚。
她一見對方靠近自己,馬上就別開臉躲了。
謝川的手落了空,他笑了一聲然後一把揪住王蘭蘭的頭髮將她的頭往桌子上一摑。
嗡!
王蘭蘭的耳朵當時就有點聽不見了,她沒忍住哽咽出了聲音。
外面有人推門進來看了一眼,見謝川動也沒動,清清喉嚨:“聲音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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