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嘉樹打扮得跟個潮痞子似得,說話也吊兒郎當。特別是在戚栩面前,更是沒個正形。
他特別喜歡逗弄這小七娃,看她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模樣。
比他養的那隻毛茸茸的小兔貓還可愛。
“師哥,你能不能別總是欺負我?”
“你把我臉都掐變形了,還要說我流口水。”
歐陽嘉樹用自己潔白的衣袖,親自替她把口水擦乾淨。還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好了,口水娃。哥哥都幫你擦乾淨了,不許生氣了。”
歐陽嘉樹的動作,寵溺而曖昧,看的病床上的陸時序緊握拳頭,青筋暴起。
恨不得從床上衝下去,把那不要臉的小白臉給暴揍一頓。
“師哥,你怎麼會來山區小縣城這種地方。”
以歐陽嘉樹的身價,就算開演唱會,接演出,也是在大城市的豪華舞臺,定不會來山區。
這次之所以過來,主要是想見見小師妹。
不過,他不想讓戚栩有壓力,所以找了個別的藉口。
“這次景山縣出現山脈坍塌、橋樑坍塌事故。公司讓我來做公益,給災民救助捐款。”
“昨天,我聽燕姐說你在這兒,所以順便來看看你。”
燕姐也是歐陽嘉樹爺爺的得意弟子,比戚栩大十幾歲,如今己經是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外科主任。
正好,這批外省支援醫療隊,她也在其中。
好巧不巧的是,她接手的樓層,恰好就是6樓。那天她在醫療記錄中,看到了戚栩的簽名,才知道小師妹被分配到這麼偏遠的地區。
小師妹是歐陽教授最後一名關門弟子,也是師哥師姐們最寵愛的小娃娃。怎能在這麼偏遠的山區吃苦呢?
她轉手就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歐陽嘉樹。
由歐陽嘉樹去求爺爺出面,把小師妹調好的醫院,是最好不過了。
歐陽嘉樹一得到訊息,就打著做公益的名號,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燕師姐,她怎麼會知道我在這?”
戚栩是被人故意弄到山區實習的,她怕給老師添麻煩,所以誰也沒告訴。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燕清穿著一身白大褂,笑盈盈的從樓梯口走來,熟稔的和他們打招呼。
“嗨,小師妹,嘉樹,好久不見!”
戚栩和歐陽嘉樹也熱情地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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