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生病?那你怎麼好多天不上班呢?是出什麼問題了麼?”
燕清雖然不知道戚栩被開除,無法順利畢業的事,但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
小師妹雖說是實習醫生,但眼下正是醫院最繁忙的時候,就算排休也不可能連續三天。
她就算不能獨立就診,至少也應該跟著主任醫師,每天給臨床患者做些最基本的醫療診治工作。
或者,是去手術室當助理,學習更多的臨床手術經驗。而不是人影都見不著一個。
戚栩低頭抿著嘴唇,不敢說話。
出了這麼大事,若是傳出去歐陽教授的弟子因為實習不合格,而無法畢業。會給師門丟臉,影響老師的門庭清譽。
所以,她不敢說。
原以為陸時序真的可以幫她。可收到那些簡訊後才知道,這姓陸的,就是個不靠譜的流氓禽獸。
信他,還不如信鬼。
她紅著眼睛,惡狠狠的朝裡面那張病床瞪去。恰好,對上陸時序那雙炙熱的眸子。
火花碰撞,兩個人的眼神里頭,包含著刀光劍影,恩怨情仇。
戚栩想用眼刀子,把他給殺了。陸時序想用鐵骨柔情,把誤會給化解。
燕清和歐陽嘉樹一看她這眉眼緊蹙的模樣,就知道小丫頭一定是受委屈了。
“七娃,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師哥,師哥幫你。”
“對啊,小師妹。遇到困難別害怕,你說出來。別忘了,你背後還有師哥師姐和老師呢!”
自從媽媽遭遇車禍以後,戚栩從一個千金大小姐,落魄成窮光蛋。
上大學的費用靠獎學金,生活費靠勤工儉學做兼職養活自己。
養父和繼母小三那群惡魔,恨不得將她除之而後快。
學校裡面那些女生,也因為嫉妒她的成績和美貌,集體孤立她,處處與她作對。
這次,因為歐陽教授出國參與一項國際醫療學術研究。她就被那位兩面三刀,陰險狡詐的系主任,給整到偏遠山區實習。
只因戚栩比她侄女優秀,處處壓她侄女一頭,所以她看不慣。
誰知道,來到景山縣以後,這山裡面的豺狼更兇猛,院長頭腦昏聵,護士險惡歹毒。就連病患也都是一些蠻橫無理,潑皮無賴,荒淫好色的無恥之輩。
多年的困苦蹉磨,她早己學會了堅強。可如今,受盡委屈卻舉頭無望之時,聽到師兄師姐們溫暖關懷的話,再也繃不住。
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簌簌地往下掉。
歐陽嘉樹知道,小師妹容易哭。可平常,都是他故意把小娃娃弄哭,跟她鬧著玩。
只要輕輕一鬨,就好了。
可如今哭成這樣,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會如此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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