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笑聽得眼睛發亮,取出那枚黑令牌託在掌心。
陽光下,令牌上的紋路彷彿活了過來,扭曲纏繞,像是無數條小蛇在蠕動。“這紋路看著詭異,怕是不好破譯。”
“不難。”
花玲瓏掃了一眼,“這是幻心殿的‘血紋秘語’,以血祭催動才能顯現真意,尋常時候只是障眼法。你若信得過我,找個僻靜處,我或許能幫你解開一二。”
海天笑沒有絲毫猶豫:“自然信得過姑娘。”
兩人加快腳步,穿過一道狹窄的山縫,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處被峭壁環繞的小山谷,谷中長著幾株歪脖子樹,樹下還有一汪清泉,正好適合歇腳。
花玲瓏走到泉邊,示意海天笑將令牌放在一塊平整的青石上。
她指尖凝聚起一絲淡青色的原力,輕輕點在令牌中央的紋路交匯處。
“嗡——”
黑令牌突然震顫起來,上面的紋路亮起血紅色的光芒,發出細微的嗡鳴,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
海天笑下意識地握緊了流影劍,以防不測。
花玲瓏卻神色平靜,指尖原力不斷注入,口中低聲唸誦著晦澀的音節。
隨著她的唸誦,那些血紋漸漸變得清晰,扭曲的線條竟慢慢舒展,化作一個個玄奧的符文,懸浮在令牌上方。
“果然是‘黑風令’。”
花玲瓏撤回指尖,那些符文又縮回令牌中,光芒漸漸黯淡,“這令牌能調動黑風淵外圍的三支巡邏隊,還能進入沙漠邊緣的七處補給據點。上面的血紋還藏著一句暗語——‘風過沙起,魂歸黑淵’,是進出據點的暗號。”
海天笑心中劇震,沒想到這枚令牌竟有如此大的用處。
有了它,無異於在幻心殿的地盤上多了一張保命符。“多謝姑娘!”
“舉手之勞。”花玲瓏擦了擦指尖,“不過這令牌有血祭烙印,右護法一死,黑風淵那邊或許會察覺異常,你使用時需得謹慎,最好只在緊急關頭用一次,用完便毀掉,免得被他們順著烙印追蹤。”
“我明白。”
海天笑將令牌小心收好,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這麼說來,那些灰木牌和黑鐵牌,也藏著類似的秘密?”
“多半如此。”
花玲瓏頷首,“幻心殿的行事風格向來如此,用令牌控制手下,也用令牌埋下暗線。你若能把這些令牌的用途都摸透,日後對付他們,便能多幾分勝算。”
海天笑望著手中的納戒,只覺得裡面的幾枚令牌 頓時變得沉甸甸的。
這些曾被他視作普通戰利品的東西,此刻竟成了刺向仇敵的利刃。
“看來,這趟上古戰場之行,確實沒白來。”他低聲道,眼中的光芒愈發堅定。
花玲瓏看著他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磨刀不誤砍柴工。把這些準備做足了,才能在真正的風浪裡站得住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