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弟說得對!三郎從小就仁義!來,再幹一個!”他又拉著李明瀾碰了一杯。
三人吃著,聊著,氣氛融洽而熱烈。
王大牛和李明瀾推杯換盞,一小壺酒很快見了底。
王大牛意猶未盡,還想再要,被王明遠和李明瀾一起攔住了。
王明遠是怕大哥喝多,李明瀾則是覺得已經盡興,再喝就真耽誤回當鋪了。
桌上的菜餚也被消滅了大半,尤其是那個大肘子,只剩下了光溜溜的骨頭。
王大牛看著空盤子,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嗝,摸著肚子:“痛快!吃得真痛快!”
結賬時,價錢果然不菲,抵得上王大牛在肉鋪幹好些天的工錢。
但他掏錢時眼都沒眨一下,付得乾脆利落。
走出福來樓,傍晚的夕陽暖洋洋地灑在身上。
酒足飯飽,加上考後放鬆的倦意襲來,王明遠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困了?走,回家!好好睡一覺!”
王大牛攬著弟弟的肩膀,又對李明瀾道:
“李兄弟,今天多謝你!改天有空,再來家裡坐!”
李明瀾笑著應下,與王家兄弟在街口道別,朝著當鋪的方向走去。
王明遠和王大牛則並肩走在回梧桐裡小院的路上。
喧囂漸遠,王大牛看著弟弟略帶疲憊卻放鬆的側臉,心裡充滿了踏實和期待。
府試考完了,三郎說問題不大,那肯定就問題不大!
接下來,就是等著放榜的好訊息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弟弟名字高懸在榜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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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永樂鎮清水村,王家祖墳。
紙灰像黑色的蝴蝶,在帶著寒意的春風中打著旋兒,漫天飛舞。
濃煙滾滾,幾乎遮蔽了小半個山坡。
王金寶蹲在墳前,手裡拿著一根長樹枝,小心翼翼地撥弄著面前那堆燒得正旺的“小山”。
若是有人看見定會萬分震驚,誰家一次燒這麼多玩意兒???
原是今日一早,王金寶就跑到鎮上紙紮鋪,買光了店裡全部的存貨。
各類紙錢、還有各式各樣的紙紮,甚至還有幾個西域模樣的侍女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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