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打掉邊軍最鋒利的一把刀,最亮的一面旗,徹底瓦解軍心士氣,為他們後續的大規模進攻鋪平道路!
內鬼必須揪出,但此刻大軍即將壓境,清洗內鬼若動作過大,極易引發內亂,未戰先潰。
她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接過二牛留下的擔子,鎮住場面,理清防務,應對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王屯長!”她轉身,對剛剛同樣面帶悲憤的王屯長下令。
“在!”
“李家莊防務,現由你全權負責!一切按原計劃,虛張聲勢,不得有絲毫懈怠!若韃-子來攻,依險固守,能拖多久是多久!”
“是!”
“韓隊正!”
“在!”
“你即刻快馬加鞭,帶我手令,趕回鎮遠關中軍大營!面見劉副將,呈報軍情:
王將軍黑山口中伏,生死未卜。敵酋疑似韃靼精銳,我軍疑有內奸洩密。
命劉副將即刻起,全權代理鎮遠關防務,按預案佈防,沒有王將軍的手令,一兵一卒不得擅離關城!
同時,暗中排查近日所有接觸過黑山口、榆樹溝軍情之人,尤其是能接觸到王將軍用兵決策的軍官、文書、傳令兵!動作務必隱蔽,不可打草驚蛇,更不可引發營嘯!”
“是!”韓隊正轟然應諾,接過錢綵鳳匆匆寫就、蓋了王二牛平日留給她的私印的手令,快馬離去。
韓隊正走後,錢綵鳳看向那名傳令兵,語氣稍緩,“還能撐住嗎?”
傳令兵掙扎著站首身體,嘶聲道:“能!將軍待我等恩重如山,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好。你隨我們一同回去好好治傷。將軍是生是死,尚未定論。
但只要邊關還有一個能喘氣的,鎮遠關的旗,就不能倒!
我在此與諸君共守國門!望諸君,各安其位,嚴守防區,靜待軍令!”
她的聲音並不高亢,卻自有一股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安排完這些,又將周圍幾個屯所的防務確認了一番,越是著急越不能亂。
一切完畢,錢綵鳳不再停留,點齊自己帶來的兵馬:“上馬!隨我回鎮遠關!”
那裡現在群龍無首,劉副將資歷夠,但威望不足以震懾全軍,更不足以應對如此複雜的局面。
內鬼、大軍壓境、主帥失蹤……任何一點處理不好,就是全線崩潰。
她翻身上馬,最後看了一眼黑山口方向。
寒風捲起她額前碎髮,露出那雙清亮此刻卻佈滿血絲、銳利如鷹隼的眼睛。
我錢綵鳳在此立誓:內奸,我必揪出,千刀萬剮!犯邊之敵,我必拒之,血債血償!
這大雍西北的門戶,只要我有一口氣在,就絕不容韃-子踐踏分毫!
”!駕“
。去而馳疾向方關遠鎮著朝,箭之弦離同如兵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