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閆文泰,犯受賄罪,殺人罪……數罪併罰,決定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法庭上,當滿頭白髮的閆文泰站起身來,聽到審判的那一刻,突然間,他整個人癱倒在了座位上。
一旁的法警見狀,連忙把他架了起來。
然而,他顫顫巍巍的聽完了審判之後。
卻欲哭無淚,連上訴都忘了喊。
其實他也知道上不上訴己經沒有意義了,但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如此,按照律師的說法,同案的另外兩個人,葉天理和張桂林此時還處於調查之中,為什麼他的案子,進度就這麼快。
閆文泰想不通,此時,他被帶著離開法院,嘴裡一首嘟囔著。
“我還有其他的情況要彙報,我要立功,我還知道有好多境外的財產沒有透露給你們,對了,前幾年,雲省池州那個,那個財政局的局長,你們知道的吧,是我把他弄出去的,當時他帶了一整箱子黃金,你們不知道那些黃金有多少吧,還有他老婆,他老婆在境外有三個戶頭,每個戶頭……”
“不說他了,他案子比較小,我還知道粵省那邊有個交通廳的老幹部,他從很早之前,他有個孫女兒,光是過生日在香江,一次性就花了幾十萬,這個人肯定有問題,你們去查,你們一定要去查,他兒子現在就在加拿大那邊做生意,他兒媳說是在國外留學,實際上也就是個幌子……”
“對了,我還知道一個,嗯國企的,他這個人更荒唐,他兒子的女朋友,被他看上了,然後他就讓他兒子的女朋友做了他的後媽,這個人問題大了去了,喂……”
閆文泰說著,周圍的人卻無動於衷。
然而他己經被帶上了車,隨後被帶進了之前的死囚牢。
當鐵門關上的那一刻,閆文泰依舊在爭取,希望活下來。
然而,隨著鐵門一關,遠去的腳步聲讓他的聲音越來越顫抖,也越來越低沉,許久之後,他白髮蒼蒼,抓著鐵牢的牢門,聲音中己經帶著哭腔。
這一刻他看起來特別的可憐。
然而此刻在安城。
今天既不是過年,也不是過節,但整個安城不知為什麼沉浸在一種喜悅的氣氛之中。
大街上到處有人張燈結綵,有人放著鞭炮,有人跑到河邊,往河裡放二踢腳。
聽起來好不熱鬧。
以至於不少外地來的客商到了安城這邊,還以為是安城這邊在過什麼大節。
不過開口一問,很多人卻會心一笑,並不說什麼。
然而只有本地人清楚,他們今天這麼做,真正的原因。
中午新聞上剛一播,下午原本過年賣的那些煙花炮竹,庫存就被一掃而光。
連帶著安城這邊做煙花生意的商人不得不從鄰近的城市去調貨。
等到貨調來之後,依舊不夠賣的。
就連待在市政府這邊,正在辦公室裡和同事開會的袁慶生都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問問,外面怎麼回事,這麼熱鬧?”
袁慶生讓秘書出去打聽一下,不一會兒,秘書回來報告,他說是街上的老百姓在敲鑼打鼓放鞭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