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怎麼,是有人結婚嗎?那也不應該全城這麼大的動靜!”
“好像和以前閆書記被判了有關係……”
……
原來是這樣啊!
“市長,這種事情影響不好,要不要給市局打個電話,讓他們出面干預一下?”
“不用了!大夥開心一下就開心一下吧,畢竟得給大家一個放鬆的機會,就這樣吧,只要不影響治安,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跟市局說一聲,加派點人手,今天晚上別鬧出點兒喜極而悲的事情……”
“是!”
……
一通電話打出去,臨近下班時間,街上的警車明顯多了起來,不過這些公安同志既沒有接到命令要求禁止燃放鞭炮,也沒有其他的說明,只是在大街上,默默的守護著老百姓的安全……
……
安城這邊本地人口差不多有幾百萬,不過這兩年外地人口的數字也逐年上升,幾乎整座城市有1/3的人都是外來人口。
這些人在安城大部分是做生意,也有一些是來打工的,待的年頭長的外地人也基本上都知道,閆文泰的事情,有人跟著湊熱鬧,也有一些正在工作的人,聽著外面熱鬧的鞭炮聲,默默的流著眼淚。
人生就剩那麼短短的幾年,有什麼困難,其實都能過去,當初在國營內燃機廠工作的那些工人,很多都覺得自己這輩子完了,剛剛失去工作的那幾年,更是艱難謀生,有的人甚至覺得自己見到別人都抬不起頭來。
然而幾年前,陸陸續續廠子那邊得到了一些資金,把他們的後顧之憂、退休金全都給補齊了,然後又過了幾年,陳青峰從海外追回了一部分損失,然後給他們補發了這麼些年的工資,連帶著讓很多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然而過去那段痛苦的記憶雖然一去不復返,但依舊保留在大家的腦海裡,閆文泰有這麼一遭,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
第2天,閆文泰昨晚被送進牢房的晚飯一口沒吃,他還在唸叨著。
“還有一些情況,你們可能不知道,黑河省那邊,有個電力局的,他們家豪車多的能開車展,山高皇帝遠,你們根本就管不到,還有還有蘇省那邊,有個大公子,在海津搞房地產,呵呵,你們為什麼偏偏針對我……”
輸液管被扎進了他的血管裡。
此時他被綁在臺子上,一旁有三個按鈕,按下之後。只有其中的一管,是注射用的毒藥。
隨著三個按鈕逐漸按下,閆文泰慢慢的閉上了嘴。
這一刻,他徹底告別了這個世界。
而與此同時,同案的另外兩個人,因為案情巨大,還在調查當中,不過他們的律師也都告訴他們,閆文泰被執行的事情。
……
陳青峰,人在海外,接到電話的時候,從宋紅軍那裡得知。
“沒人幫他收屍,我打電話給他的前妻,前妻管都不管,他兒子也對他,憎恨異常,怎麼辦?”
“好歹同事一場,要是沒人管的話,這筆錢算我頭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