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生物極易透過跨境走私進行定點放生擴散,自身攜帶高致死病原體,是某些人的生化武器,也是現如今國際局勢下暗流湧動的威脅之一。
蕭賀舉起手中的玻璃瓶,開啟手機電筒,對準瓶身反覆觀察,然後又換起另外一個瓶子繼續觀察,最終確認這兩個玻璃瓶裡面全都是孑孓。
此刻不用想都知道,之前警方收到的犯罪交易內容應該就是這個東西了。
別看只有這小小兩瓶,經過特殊培育後的這類人工帶毒孑孓存活率極高,孑孓本身的生命力也很強,幾乎有水有溫度就能夠立刻復甦,然後進行孵化繁衍,一旦真讓它們投入港市或者內陸,那麼只要少量存活,就能大量繁殖擴散,以迅雷之勢首接席捲整片區域。
並且蕭賀現在嚴重懷疑,他手上的這兩個瓶子還不是簡單的帶毒孑孓,這些傢伙的身上,可能會是一種十分罕見,一旦投放就會引發新一輪大規模烈性傳染病的那種新型病毒。
因為真正手握這些資源,並策劃這些陰謀的高層,從來不會親自下場觸碰這類危險品,大多是利用被利益矇騙的底層小人物代為夾帶,完成這場跨境投放。
可是這次他們並沒有。
攜帶這份東西的,是資榮集團的ceo安和牧野,毋容置疑的那種資本高層。
能夠讓他親自帶著東西來,這件事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蕭賀駐足在原地,細細捋著腦中的思路,最後停留在了資榮集團和董家的合作上。
——打造一座溼地公園!
那豈不是一個天然的培養皿?
一旦這些東西帶到後面修建好的溼地公園裡進行投放,那大量攜帶病毒的蚊子就可以孵化出來。
而一旦等它們成型,那這醞釀的將會又是一場人禍。
果然,這個世界上最困難的事就是永遠防不住壞人想要做壞事的心。
就比如說現在。
蕭賀僅僅只是透過現有的情況稍加整理,就隱約嗅到了如此驚天的陰謀,可他的心裡並沒有識破陰謀的喜悅,反而有些沉重。
資榮集團這些年不僅是在華國,也在其他很多國家進行了深度的合作,並且大多也都是打著綠色,環保,健康的幌子,給他們的工程披上高階外衣,甚至是因為恰好契合很多國家對環保這塊的政策,所以資榮集團還常常能夠拿到環保補貼。
可巧合的是,後面這些年各國都不太平,各種新型病毒越冒越多,稍微發達一些的國家還算可以自保,但一些能力比較差的國家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國民等死。
這些事情的背後,哪些是意外,哪些是人禍呢?
蕭賀不知道,但這不妨礙他對這些人和這些事提高了警惕。
眼下這兩瓶東西,應該還是隻是試試水。
一旦等溼地公園真的進行建設和使用,那麼他們的陰謀也會正式開啟。
到時候又不知道將會花費多少人力物力來阻止這場災難。
也難怪成警官會鋌而走險,將如此重要的箱子偷了出來。
不過說實話,蕭賀還有點好奇,成警官究竟是從哪裡偷來的?又是怎麼偷出來的?
按理說如此重要且危險的東西,那群島國人不會隨便放置才對。
……只能說,不愧是能夠臥底這麼久,並且還一口氣連續臥底了兩個不同案件組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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