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蕭賀就收拾好心情,將那兩個玻璃瓶放入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不用擔心這個玻璃瓶會摔壞,他剛才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玻璃瓶的材質非同一般,正常情況下很難打碎。
應該是某些黑科技。
不過就是這個低溫儲存環境有點困難,蕭賀很擔心他們的繁衍速度過快,等自己還沒下船,這裡面的東西就己經開始陸續孵化。
或許應該出去之後找一桶冰水鎮著,這樣雖然比不上密碼箱裡面的低溫環境,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蕭賀一邊思忖著,一邊繼續觀察船艙內的其他東西,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某個架子上堆放著的酒店香皂上。
他走到架子前,摸起幾塊兒迷你香皂,在手上仔細掂量了一下,然後拆開其中一塊香皂的包裝,將它掰成兩半,並再次放到一隻手上掂量了下。
在蕭賀的精準掌控下,一堆和兩個玻璃瓶差不多重量的香皂塊被放進了密碼箱裡。
最後蕭賀叉著腰,看著面前的密碼箱,有一些惋惜地嘆氣:“可惜這裡的道具實在簡陋,否則我高低拿兩瓶硫酸潑他臉上。”
不能設定一個噴人的小機關真是太可惜了。
這種心懷不軌的狗崽種,就該讓他們好好見識見識正義的鐵拳。
心裡懷揣著惋惜,蕭賀合上了那個密碼箱,並用更高的許可權重新整理了密碼箱裡的密碼。
很好,現在這樣,即便是他們找到密碼箱也肯定打不開了。
蕭賀看了眼手機上的監控畫面,轉身拎著箱子重新走出船艙。
……
董懷的網又開始卡了。
這讓一首沉浸在賭博樂趣中的他頓時渾身不舒服起來。
可是反覆重新整理了很多遍,手機介面仍舊卡得死死的。
原本就被勾的渾身癢癢的賭癮,此刻更叫人無法宣洩出來。
“嘖,包家這破船,什麼鬼東西啊!”
最後忍無可忍的董懷忍不住開始咒罵起來。
好在這個時候他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海面,又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恍然發現他們己經來到了公海。
“竟然己經來到公海了嗎?”董懷喃喃著,原本就己經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再次迸發出病態的亮光,“那可太好了呀!”
他上船不就是為了去賭場嗎?
既然手機上的訊號不好,那他去線下的賭場玩不就好了嗎?
況且他這次願意跟著一起來香盛號,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正大光明地進入這邊的賭場。
要不然的話,他早就待在家裡面繼續網賭了。
無論怎麼說,線上下享受籌碼碰撞、撲克扇動的聲音總是讓人沉醉。
。上頭的他到不管才母董,下況種這有只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