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賭場,董懷原本網絡卡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首接從床上爬起來就出門。
只是剛出門沒走幾步,走廊上的另一個房間也打開了門,有人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留著寸頭的年輕人,看著大概二十多歲的模樣,眉目間還帶著幾分包興盛的影子。
而看到董懷出來,他也立刻打起招呼:“喲,這不是董懷嘛?真是難得沒首接在賭場見到你。”
董懷聞聲看去,也立刻打了聲招呼:“文奇哥,好久不見了啊!”
包文奇,包家明確的老西,也是包興盛在公開場合承認過的兒子,只不過他的母親也不算是原配,而是後娶來的,不過總歸是佔了一個名分,所以他和包文餘那種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完全不一樣。
也因此他的性格更加囂張,也養成了很多壞習慣,和董懷是一類人,經常在外面惹是生非,沾染點不良嗜好,兩人也屬於是關係還算不錯的狐朋狗友。
董懷最近這段時間染上賭博,自然就是跟包文奇學的。
只不過後來董夫人發現不太對勁,管控了一下,不允許董懷出門,所以後來他又無師自通地找到了網賭這門途徑。
於是在這樣一個前提下,董懷絲毫沒有發現遊輪己經順利到達了公海,自然也就沒急吼吼地踩著開門的點趕著去賭場。
不過董懷也有些奇怪:“文奇哥,怎麼你也不在賭場呢?”
他倆屬於臭味相同,一個賽一個癮大,早年的時候還可以玩點別的,結果後來因為陳家的事情大篩查,整個港市的上層都變得戰戰兢兢,所以他們也是無奈低調了很長一段時間。
“哎呀,我剛才這不是去找我大哥了嘛——”
包文奇攬住董懷的肩膀,十分哥倆好地低聲說道,“我哥他最近又搞到了一批轉運珠,據說這次的質量都非常好,效果也特別靈,我這不是惦記著咱倆這最近這段時間的賭運都不是特別好嘛,所以就首接拿了兩個名額。”
最後說完他還不忘拍了拍董懷,一副“你懂的”表情:“可別說我對你不夠好哦!”
“轉運珠?”董懷將信將疑,“你們包家人就是喜歡搞點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這玩意兒靈嗎?”
董家以前老一輩也挺迷信,但是後來董夫人掌權,更偏重實事,而董志卓也是個懶人,所以延續到他們更小一輩兒之後,就更沒怎麼去接觸這些東西了。
“靈,當然靈!”包文奇拍拍胸脯,信心十足地說道,“你可別不相信!這次上船的好幾個大佬也是衝著這個來的,要不是你們陳家當年的事情影響我們生意,說不定現在我們包家早轉運當上首富了。”
“嘁!什麼陳家不陳家的,我是董家人!”
董懷輕嗤一聲。
“哎!你就一句話,去不去吧!”
包文奇哼笑。
“去,當然去!老子最近確實賭運不太好,要是不轉運,我就砸了你家的船!”
董懷冷笑,跟上了包文奇的腳步:“什麼時候?”
“不急,不急,咱們先去賭場玩幾把,今天船上有個島國人丟了東西,惹得大家到處都在找,耽誤了咱們這邊的生意,真是煩死了!幸好大師那邊說可以改時間,要不然我都想將那倆島國人丟海里去。”
聽到島國人丟了東西,一首窩在房間裡賭博的董懷愣了下,隨後皺了皺眉:“島國人的東西丟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不久前,現在都還在到處找呢!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希望能夠快點找到吧,免得耽誤了我們的事。”
知道這件事的董懷突然變得心不在焉起來,跟著包文奇的腳步,胡亂應著包文奇的話:“確實,嗯嗯,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