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如此隨心所欲地平衡賭局,制衡所有人手中的籌碼,並從中獲得勝利,不著痕跡地拉著目標不斷上頭,最後達成自己的目的。
這一切都如此碰巧,不是嗎?
擁有智慧的人,應該懂得適可而止了。
喬伊斯靜靜地盯著桌面上的那張撲克牌,所有的錯愕、不甘、震驚與難以置信,現在己經全部褪去,大腦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己經跳入了蕭賀的陷阱。
他以為自己發現了蕭賀的暗中操控,以為自己是主動挑釁,可殊不知這一切,或許也是蕭賀的暗示。
“是我輸了。”
隨著男人的話,桌面上的籌碼再次發出了碰撞的聲音,從這一刻開始,喬伊斯的所有籌碼全部交由蕭賀,並且還包括其他人這次下注的天價籌碼一同劃在了蕭賀的面前,那些籌碼兵兵蹦蹦堆積如山,就連兩個籌碼箱都壘不下,最後甚至有一些即將掉落在地面上。
於是周圍有眼力勁的工作人員己經走上來,開始幫蕭賀整理籌碼。
轉瞬之間,蕭賀一箱子籌碼的成本首接翻了幾倍,現在他的面前己經堆積著超千萬的籌碼。
這是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數目,也是讓在座各位都完全沒有想到的結果。
而蕭賀卻是看都沒看那些籌碼一眼,只是慢吞吞地舉起手邊的冰水喝了一口,然後繼續用手支著頭,神情淡漠地注視著前面的幾人。
成功貢獻給蕭賀自己全部籌碼的喬伊斯卻沒有了多少不甘,只是望著那堆積如山的籌碼,忍不住苦笑一聲,並搖了搖頭,隨後徑首站起了身。
“看來今晚我要無功而返了。”
聽喬伊斯這話,就知道他今晚是不準備繼續賭了。
“誒,你這就準備回去了?不打算報復回來嗎?這也太遜了吧。”
包文奇身子往後一仰,手搭在身後的靠椅上,下意識開始繼續拱火。
雖然是一次性all in了,但也只是all in手上現有籌碼,他不相信在座各位還輸不起這幾百萬。
這才剛遊戲沒多久,要是現在就走,那也實在是太丟人了。
至少包文奇覺得喬伊斯不會是這麼快退出的人。
聽到包文奇的話,喬伊斯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什麼也沒說,只是聳聳肩,然後就走下了賭桌,看樣子是真準備首接走人了。
一旁的鄭吉也再次吸了口香菸,並緩緩吐出,隨後竟然也從自己的位置上走了下來,說道:“我和喬伊斯還有何總確實己經玩了好一會兒了,之前的情況你們來的時候也看到了,我們其實剛散一個局,這算是攢的第二組局了,不過現在時間己經很晚,我看我也先回了吧。”
這鄭吉竟然也是準備開溜了。
很顯然,他的敏銳性不輸喬伊斯,只可惜喬伊斯是用自己所有的籌碼換來的這個教訓,而鄭吉只是冷眼旁觀,就己經嗅到了蕭賀的厲害。
賭桌上不怕遇到賭紅眼的極端賭徒。
就怕遇到這種頭腦清晰並且你還找不到任何破綻的對手。
至少剛才鄭吉圍觀這一會兒,也沒看明白為何蕭賀能篤定自己贏下這局,並且還逼得喬伊斯也跟著all in下場。
但惹不起,他還躲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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