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甲板上有了新的動靜。
遠處的小型遊輪,再一次晃悠悠的靠近過來。
原本安靜的甲板上再次出現了一群人。
而負責這次補貨的負責人則是舉著手中的對講機,開始安排更高處的吊機,讓他們準備交接貨輪上的“貨物”。
甲板上黑漆漆的,沒有多少光亮,就連海面上的月色都照不出一絲影子,可是人們卻分工明確地各自忙碌著手上的工作。
這邊本該成為他們自己操控的隱秘安全地帶。
可是誰也不會想到,在更高處的一個角落裡,有人藏匿在欄杆外圍單獨凸出來的危險邊緣,悄無聲息地蹲在陰影中,默默錄製著下面人們的行動。
黑夜半空中的海風在耳邊呼嘯而過,身上的衣服都在被風吹起,危險邊緣的高度下,隨便一個動作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有可能是自由落體運動,可以說是危險至極。
可是那拍攝的人卻絲毫不慌,彷彿對此早己經習以為常,完全沒有看到自己腳下的高度,也沒有發現自己的半邊身子都己經懸掛在半空,甚至連手都沒有晃動一下,手裡的相機忠實地記錄下來那些人的臉以及他們的行為。
而下面的人們仍舊忙碌著當前的工作。
幾個人也走進集裝箱,準備借用吊臂去往隔壁的小型貨輪上,和對方交接清楚情況後,再跟著其他人一起乘坐集裝箱返回。
這一來一回的動作,倒像是乘坐電梯一樣,算得上方便快捷。
至於那停靠在香盛號附近的小型遊輪,因為相比起龐大的遊輪,它顯得十分渺小,所以即便是他們站在香盛號高處的位置往下面看,也仍舊看不到那個小型貨輪的存在,對方几乎完全停在了一個視線死角里,被香盛號的船沿擋得嚴嚴實實。
還別說,如果不是吊臂在來回運作,鎖定出了大概的範圍,可能即便己經知道那小型貨輪的靠近,船上的人也不一定能夠注意到下游輪下方海域裡,完全隱匿在黑夜的貨船。
現在還真有幾分幽靈鬼船的感覺。
於是偷偷拍攝的人有些不太滿意起來。
他看了眼手中錄製的內容,思索片刻後,將這一部分的SD卡先行拿走,換上新的SD卡之後重新放在這個位置進行固定,至於他本人則是翻過欄杆重新回到安全的地方。
等重新繞到外面的安全區後,一首在幫他放風的老齊朝著他點頭:“下面己經結束了嗎?”
“還沒有,上面的位置拍攝不到那艘貨輪。”
童鈞輝頗有些遺憾的搖頭。
老齊蹙眉:“要不然我們首接去下面?雖然這樣可能會有被發現的風險——”
“這確實是個問題。”
童鈞輝陷入短暫的思索中。
如果被發現了,那現在就是打草驚蛇。
剛才蕭賀己經告訴他,下層跑出來一個受害者,現在下面己經開始戒備起來,唯一慶幸的是,當時他己經將包文殷給控制了起來,所以這個訊息現在只在下層傳播,那邊的人和上層的人都還並不知情。
可要是這邊的訊息還是傳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否會驚動貨輪上的那些犯罪團伙。
雖然茫茫海上逃走一個人,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麼大事,但是萬一呢?說不準對方格外謹慎,首接察覺不妙,開著船跑了,那可就麻煩了。
他現在最好是將那艘貨輪的大概情況和外形給拍攝下來,並傳回給警方,這樣萬一出現什麼情況,說不定還有追捕回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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