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人沿著手機地圖上的道路方向,悄悄往那邊的吊機艙室摸去。
而他們的這個地圖,自然還是蕭賀提供的,他這次真是給大家提供了太多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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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他本人呢?
此刻蕭賀還在想盡辦法拖延時間。
剛才他們的房門再次被人敲響。
這次外面的侍者又一次詢問起那個叫溫薩的大師情況,並詢問做法是否順利,什麼時候可以去其他賓客的房間。
這時候蕭賀才知道,這個溫薩還真不太簡單,他就是這個邪學犯罪集團的重要負責人之一,就是智囊團一類的角色。
更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現在本來應該挨個去各個賓客的房間進行做法儀式,這樣進入到房間的各位賓客們,才能夠正式地參與到所謂的“轉運”活動裡,讓那些傢伙可以正大光明、毫無心理負擔地傷害別人。
而現在,這個所謂的大師己經昏死在他的腳下,沒有辦法出來給大家進行施法了。
只要溫薩一首不去各個房間施法,那麼其他人就暫時不會對那些受害者進行進一步的傷害行為。
這樣船上的那些受害者們,至少暫時是安全的。
可是蕭賀也知道,他現在只能拖一時,拖不了太久。
能夠參與到這下層活動的那些賓客們也都不是什麼好脾氣好性子的人,要是一首拖著,他們肯定會上門討要說法。
而他也不能一首待在這個房間裡,應付那些源源不斷的人。
畢竟他可以忽悠住一個人,可真的沒辦法忽悠住一群人!
那些人一旦發現問題,肯定會立刻警戒起來,到時候即便是他,也很難脫身。
所以要怎麼辦呢?
蕭賀看著地上的兩個人,思索片刻後,果斷開始新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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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包文殷開啟房門,著急忙慌地跑了出來。
“來人!快來人!快來個人去叫醫生!”
聽到包文殷的呼喊聲,走廊裡的安保人員立刻小跑著過來詢問情況。
“不好了!大師他做法的時候被法力反噬了,現在狂吐血不止!你們快叫人過來看看!這該如何是好?”
包文殷語氣擔憂地說著,可擔憂的卻不是溫薩的性命,而是他的生意。
“而且其他客人都還等著他繼續施法呢!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的生意怎麼辦?”
隨著包文殷的話,其他趕過來的人齊齊往屋內看去,果然發現溫薩此刻躺在地上不斷抽搐著,嘴裡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冒著鮮血。
那模樣看著就很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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