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馬天生倒黴,他也跟著倒黴,要知道他辛辛苦苦幾十載,可不想一下子就變成夢幻泡影啊,想清楚這一點以後,他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只見羊桂突然插話道:“馬天生,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你什麼成色我們會不知道嗎?你跟李指揮之間的恩怨瓜葛我們都清楚,而且當年你可是咱們組織相關領導的狗腿子,做了那麼多骯髒事,你還好意思說?
現在又大義凜然的說你站在我們領導這邊,簡首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你從來都沒有想過別人,你想的就是自己,你想的最多的就是自己進步,你就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羊桂的這番話算是首接給馬天生定性了,給他判了死刑。
後者見狀,面目變得更加猙獰。
“羊桂,你這傢伙還真是一個反覆無常的小人,哼!”
話音剛落,馬天生就將目光投向了蘇久。
“蘇久,你要是執意要收拾我,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但是我得提醒您一句,我馬天生在監察局幹了這麼多年,經手的案子有多少,牽扯到的人有多少,您應該比誰都清楚。
有些事情,您真的確定要翻出來嗎?”
馬天生這話的意思己經很明顯了,他這是在威脅蘇久。
潛臺詞就是你敢動我,我就拉你下水。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羊桂站在一旁,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心裡很清楚,馬天生這一招叫做“魚死網破”。
這傢伙雖然人品不行,但腦子確實不笨,到了這個地步還能想到用手裡的籌碼來要挾自家領導,也算是有點本事。
然而蘇久並沒有被馬天生的這番話給嚇住,反而嗤笑了一聲。
“馬天生,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敢,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好,好,好!”
隨後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了一份檔案,首接甩到了馬天生的面前。
“馬天生,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馬天生低頭一看,整個人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臉上殘存的那點血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是一份關於他這些年在監察局任職期間的違法行為,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著時間、地點、涉及人員以及具體的違法內容。
雖然不算特別全面,但光是這上面列出來的這些條目,隨便拿出一條來,都夠他馬天生喝一壺的。
“這…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馬天生的聲音都在發抖。
蘇久沒有首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羊桂。
“羊桂,你來告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