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的問題問出口,白菘藍才驚覺自己好像又被谷雲闕的眼神牽著走了。
還沒等她懊惱地補救,谷雲闕已經俯身,右手貼上她的下巴,蠱惑道:「方法肯定是有的,比如雙|修,你房間裡的古籍上也有記載不是嗎?我們蠱術這邊也有類似的記載,要不……試試?」
白菘藍怒道:「你做夢!」
谷雲闕鬆開了白菘藍,聳聳肩,說道:「是你問我的,我實事求是罷了,沒有人強求你啊,不就是閉關三個月,保養血刺兩個月,如果還有別的突破,再延長一兩個月嘛,人家那些上百歲的修道者,在山裡一閉關就是十年八載呢,沒啥大驚小怪的。」
白菘藍都快被谷雲闕給氣蒙了。
他兩片嘴唇一開一合,就是五六個月的閉關時間,等她出關,黃花菜都涼了!
白菘藍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好聲好氣的詢問:「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谷雲闕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轉而又說道:「不過你若是跟我回十萬大山,我再多翻翻我師祖母留下來的那些筆記,或許還能找到別的方法……」
白菘藍翻了個白眼。
算了吧。
別拿她當傻子耍了,她要是跟他回去,再想回來就難了。
這傢伙的蠱術只會越來越厲害,到時候真用個什麼情蠱把她困在十萬大山裡,她哭都來不及。
蠱這玩意兒,就是這麼不講理。
任你修為再高,只要中招了,都得受盡折騰,找到專業的蠱師才能解。
並且蠱師這個行業裡還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不輕易去解別人下的蠱。
當然這一條是針對下蠱之人的蠱術十分厲害來說的。
畢竟,人家蠱術那麼厲害,或者師出名門,你貿貿然地把人家下的蠱解了,很容易得罪一個高手,甚至他背後的整個師門,到時候被人記恨上。下黑手,甚至滿門追殺,那就得不償失了。
以谷雲闕今時今日在巫蠱一脈中的地位,他若對自己下蠱,估計是沒人敢替她解開的。
白菘藍是真的有點怵。
關鍵是,這頭小白眼狼還是她自己上趕著招惹上的。
簡直悔不當初。
白菘藍心裡盤算著,等她把谷雲闕哄走,轉頭她就要花重金聘請一個巫蠱大拿回來,一方面保護她,另一方面,她要學點蠱術,到時候再跟她的醫術。藥理相結合,她就不信研製不出來一個能百分百防谷雲闕的法子。
到時候他再想拿蠱來威脅她,門都沒有!
白菘藍越想越激動,嗯,對,就這樣幹!
谷雲闕眼睜睜地看著白菘藍的表情瞬息萬變,眼神由氣惱,變成平靜,再到隱忍算計,最後躍躍欲試……他唇角勾起一抹笑,冷不丁地湊近白菘藍說道:「喂,小白,我還在呢,當著我的面想著怎麼算計我,是不是有些不尊重我的一手蠱術技藝啊……」








